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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夫人都计较脸面,别说坐在地上踢着腿哭,就是声音稍微大些,也是不可能的,哭,不是没有,可那是梨花带雨的哭,是我见犹怜的哭25bqg◆cc
恭顺老王妃沉着脸,再没有感觉这么丢人过,老湘王妃精明一辈子,临到老却是屡出蠢招,要不是老王爷看重湘王这位侄子,她是再不想管湘王府这一摊子事25bqg◆cc
江善绷紧脸,一股血气冲上头颅,暴躁之余难免有些口不择言,“到底是谁冤枉谁!早知你这般狼心狗肺,我就该让你死在湘王府!”
“阿善!”太后面容严肃,暗含提点道:“就事论事,不要牵扯其他25bqg◆cc”
恭顺老王妃,比她年龄还大,若被气出个好歹,不好和宗亲们交代25bqg◆cc
湘王府那一摊污遭事,众人几乎心知肚明,只是没谁跳出来说嘴,不看僧面看佛面罢25bqg◆cc
江善闻言攥紧双手,冷眼看着殿中嚎啕大哭的人,眉心狠狠往外一跳25bqg◆cc
贤妃手握茶盏,状似漫不经心道:“贵妃娘娘莫不是恼羞成怒了?”
为何恼羞成怒?当然是心虚呗!
宫里但凡育有皇子的妃嫔,没有不想获得外朝大臣支持的,熙贵妃虽然现在尚没子嗣,难保不是在为日后做打算呢25bqg◆cc
“你闭嘴!”江善目光如电,直视贤妃幸灾乐祸的脸25bqg◆cc
怒火在她胸口盘旋,向着四肢百骸冲撞,以求找到发泄的出口25bqg◆cc
贤妃脸上顿时挂不住,板着脸道:“贵妃娘娘有气,何必冲着我发!我不过说两句实话,再说,你看重湘王妃的事,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现在想推得一干二净,那也是不能了的25bqg◆cc”
恭顺老王妃突然开口:“我这老婆子,好似听过两嘴,贵妃娘娘您有让身边的宫婢,去找我这不懂事的侄媳妇,说起来这次的事情,谈不上什么大事,人情往来,司空见惯25bqg◆cc”
她和太后道:“都察院的御史,有闻风而奏的权利,但今日的事情,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太过较真并不是好事,不妨咱们今日就说开,没有谁对说错,不过是意外罢了25bqg◆cc”
什么叫没有谁对谁错?
听到这番看似和稀泥,实则给她挖坑的话,江善眼前蓦然一黑,剧烈的恶心冲上喉咙,脸上莫名有些泛白25bqg◆cc
但凡她听从恭顺老王妃的话,她被奏告指使湘王妃敛财的事,再别想洗脱干净25bqg◆cc
若说原本仅是怀疑,那日后就是板上钉钉25bqg◆cc
不然别人就会疑惑,既然不是她做的,为何要选择息事宁人?
太后皱了皱眉,眼里略显不赞同,但下方的几位夫人,双眼顿时炯炯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