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赵安荣时,齐齐吓得落荒而逃,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是谁,陛下呢?”
她猛地向旁边看去,撞上皇帝沁着凉意的眼神,原本自觉进宫有望,而缓缓抖起来的尾巴,啪的一下耷拉下去。
江善低下头,打量自己两眼,向皇帝看去:“陛下,我很壮吗?”
盛元帝缓步上前,自然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善娘这样正正好,倒是胡少卿府上,既然连教养女儿都不会,那就好好回去学学,什么时候会管教儿女,什么时候回来当值。”
胡宁蕊的父亲,官至正四品太常寺少卿。
这话一出,胡宁蕊顿时吓傻,仿佛已经看见父亲,那青黑发怒的脸色。
她慌忙膝行两步,想向盛元帝求情,可惜不等她开口,恭王妃凌厉的眼神过去,制止住她后面的话。
“陛下恕罪,臣妇这就带她们回去,交由其父母好生管教。”
盛元帝随意点头,这点小事并不值得他费心思,拥着江善向殿内走去。
赵安荣见状,扫了眼生无可恋的胡宁蕊,招呼跟来的小太监,送恭王妃一行人出去。
梁珠搞怪地挤挤眼睛,惹来赵安荣一个狠踹。
那边三人到殿内落座,江善看向举止拘谨的江钰,轻声问道:“阿钰,你觉得那小姑娘如何?”
问得是哪位小姑娘,在场三人心照不宣。
想到那俏丽宁雅的身影,江钰嘴唇嗫嚅两下,小声道:“我,我都听二姐的。”
江善静静盯着他脸上表情,很好,板着脸没有表情。
......所以,这到底是中意还是不中意?
皇帝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问道:“另外那两位小姑娘呢,你可有看中的?”
江钰顿时低下头,不说话。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江善柳眉轻挑,给皇帝送去一道赞赏的眼神。
盛元帝翘起嘴角,这些少年的小心思,他还能不懂?轻轻松松拿捏!
“咳咳!”江善轻咳两声,“我瞧恭王妃那位堂侄女还不错,举止文雅沉稳,不骄不躁,难得的还喜欢侍弄花草树木,是位静得下心来的小姑娘。”
若是个脾气暴躁,气量狭小的,还怕她和陈氏干起仗来呢。
阿钰的妻子,日后总归得住在侯府,这小姑娘性子稳重,却又不会凭白任人欺负,该忍让的忍让,该反击的反击,反正她是越看越满意。
“二姐看中的,那一定很好。”江钰眼睛看着地上。
江善听见这话,差点想抬手敲他脑袋,哭笑不得道:“我看中有什么用,你得自己喜欢,你若是愿意,我就和恭王妃那边透声气,先把婚事定下来,也免得夫人那边上蹿下跳。”
说实话,她并没有想给江钰,找位高门贵胄的妻子,不是为在陛下面前表态,而是因为这些出身的小姑娘,多少养得有些骄纵,恐怕是看不上她这傻弟弟。
虽然阿钰是她的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