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两个近身服侍她的宫婢,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就算这个人是她的侄女,也令太后有种被冒犯的错觉tabiqu· cc
皇后似是注意到,太后微凉的打量,心底不由咯噔一声,面上端庄温顺地看过去,太后自然地收回视线,将目光移向江善的位置tabiqu· cc
“熙贵妃,这事你是当事人,就由你来给她们解释tabiqu· cc”
不同于往日亲近的称呼,带上了公事公办的味道tabiqu· cc
“是tabiqu· cc”江善简单应道,看了眼目露安抚的皇帝,将目光转向面前众妃,条理清晰地将素娟如何哄骗她,怎么拿出那本百花图鉴,以及在素娟招认过后,突然落水身亡的白姑姑,都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最后道:“那人想要怂恿我画的,就是一株开得正盛的铁线牡丹tabiqu· cc”
这话一旦落地,在场数人面色微变,本能地向太后看去,只见太后紧咬牙关,面色灰白阴沉,捏着佛珠的手青筋毕露tabiqu· cc
显然仅是听到名字,就不可遏制的抗拒厌恶tabiqu· cc
江善看向眯眼深思的皇后,扫过惊疑不定的淑妃,事不关己的贤妃,低调沉默的德妃,平静从容的慎妃,再有瞪着眼睛看热闹的惠昭仪
垂下眼眸淡淡道:“皇后娘娘出自承恩公府,想必对于此物,应该有所耳闻tabiqu· cc”
何止是有所耳闻,在她入宫的前夕,父母耳提面命,不许在太后面前,提起任何有关铁线牡丹的语句,不然就算她是太后的侄女,恐怕也会引来太后的不喜tabiqu· cc
铁线牡丹是什么?大多数嫔妃并不知晓,但一想到太后的反常,和方才那甜到发苦的点心,众人心下顿时有所明悟tabiqu· cc
突然得知太后忌讳,众人心绪繁杂,有人露出异色,有人垂眸沉思,有人暗中窥探,经过短暂的惊愣后,皇后问出大家关心的话:“敢问熙贵妃,那暗中算计太后的人,可已经有线索?”
“对,那人居然敢谋算太后,实在是胆大包天,罪无可恕tabiqu· cc”淑妃出言表明态度tabiqu· cc
江善似是笑了一下,目光看向尤显怒气的淑妃,意有所指道:“淑妃,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毕竟御花园里失足落水的白姑姑,与你的大宫女莲香,可是同乡呢tabiqu· cc”
“什么?”淑妃抓着绣帕的手,微不可见地收紧,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tabiqu· cc
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落入,那背后之人的圈套,她的眼睛滑过皇后,贤妃,德妃和慎妃,直接将目标锁定在这四人身上tabiqu· cc
尤其以慎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