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贵人当即不服:“凭什么?”
“就凭我是贵妃,而你......只是区区贵人。”这话一出,无疑是得罪一片人,但江善并不在乎,因为就算她不说,这宫里也没几人对她有善意。
玉贵人像是被戳到痛处,瞬间青黑下一张脸,忽然余光瞥见一道明黄的身影,脸上狰狞的表情骤然变为楚楚可怜,红着眼圈委屈道:
“陛下,您要为嫔妾做主呀,嫔妾不过说了两句实话,谁知就惹得贵妃娘娘大怒。”又故作害怕地看了眼江善,“贵妃娘娘要是介意的话,嫔妾日后不说就是。”
盛元帝看也没看地上的人,稳健的步伐没有丝毫偏移,径直向凉亭走去,扶起屈膝请安的江善,感受到她手上些微的凉意,拿过流春手上的披风,轻柔地给她系好,随后揽着她走出凉亭。
这一通动作下来,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两人间那萦绕的亲近,却是做不了假。亭外的宫妃再一次变了脸色,纵是那些沉得住气的,也不免抿紧嘴唇。
望着准备离开的两人,玉贵人不敢置信地喊道:“陛下!”
盛元帝回头,语气无波无澜:“既然贵妃让你跪着,好生跪着就是。”
这话端的是无情,头也不回地揽着江善离开。
玉贵人哆嗦着嘴唇,是气的。
秋风吹走空中余温,带起绚丽精美的宫装一角,婉贵嫔目光幽远,淡笑着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咱们这些老人,到底是比不过的。”
宁嫔抚了抚鬓角,嘴唇轻扯:“是呀,纵使陛下对她不是真心,可日日对着那张娇艳明媚的小脸,眼里恐怕再盛不下旁人呢。”
“以色侍人,终究不是正道。”贤妃扶着宫婢的手从后面出来,她长相堪堪清秀之姿,胜在家世出众,其父为吏部尚书温敬道,可谓是手握重权。
婉贵嫔屈膝见礼,并未反驳这话,只道:“娘娘说的是。”
贤妃没理会接话的婉贵嫔,目光透过层层遮挡的翠竹,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御驾,特别是里面两道混若一体的身影,眼里酝酿出冷意,“真是没规矩,如此恃宠而骄,果真是自小养在商户之家。”
顿时没心情再搭理旁人,目不斜视地离开此处。
宁嫔悄悄抬起头,看着贤妃尤显怒气的背影,疑惑地说道:“虽然嫔妾也不满那位入宫,怎么瞧着贤妃娘娘似是格外的生气?”
“她当然要生气了......”婉贵嫔压低嗓音,“据闻贤妃有一位花容月貌的庶妹,年初刚过及笄之礼,可温府却无任何议亲之意。”
宁嫔嘴巴微微张大,“姐姐的意思是......”
婉贵嫔没有明确回答,反而说起其他事来,“太后的千秋寿诞后,就是陛下的万寿节,到时只怕热闹的很呢。”
可宁嫔却是瞬间明悟,难掩讽刺道:“还说别人以色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