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立马猜出陈氏的心思,赶忙安抚:“哪来的幼子,我早已说过,阿钰是我最小的孩子。”
因前些时日陈氏屡出昏招,文阳侯自是厌烦不已,连正房的门都不愿踏足,甚至暗中默许妾室不用避子汤,这一举措无疑引来陈氏的恐慌。
若说侯府的子嗣会这般淡薄,盖因文阳侯此前在庶弟手上吃过大亏,虽然在他继承侯府后,他的那些庶兄弟没几个落得好,但他却也是真的不喜庶出之人。
尽管都是自己儿女,但他总会有种感觉,他们会留有生母卑贱的血脉,目光短浅,狗行狼心,亦如他的庶兄弟一样。
他的二儿子江逸能出生,得亏于他的生母赵姨娘,是文阳侯老夫人身边的婢女,如今听得陈氏这略显吃味的语气,自然是当场保证,日后不会有任何庶子女出生。
陈氏这才堪堪满意,表示找时间会往昭阳殿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