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步,与陈叙言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表哥,你真的不知道,舅母为何这么做吗?”
阴沉的光线打在陈叙言深褐色的瞳孔上,微圆的瞳仁猛然紧缩,一阵惊悸自眼底滑过,他的脸上瞬间毫无血色quge74★cc
江善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没有错过那一闪而逝的难堪,以及淡淡的恼羞成怒,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犹如实质的寒意涌上心室quge74★cc
注意到她脸上隐隐闪动的怀疑,陈叙言嘴唇紧抿,连忙压下慌乱的心绪,固执己见道:“母亲出身衡山马氏,素来贤惠端庄,高贵大气,对上孝顺知礼,对下宽容仁慈,绝不会做这种违背礼法的事!”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善,似是想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她的脑中,“......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之前的事,所以对府上的人有偏见,我理解你,真的,表妹,只要你以后不再这样想,我不会放在心上的quge74★cc”
他忽然上前两步,紧紧捉住江善的手,“我们不要和离好吗?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不会再让昕言欺负你,你相信我!”
江善只感觉手上一痛,右手就被陈叙言抓住quge74★cc
流春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急声提醒道:“表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们姑娘,我们姑娘手上有伤呢!”
陈叙言这才注意到,她右手上包扎着细棉布,整个手臂似乎都使不出力quge74★cc
他眼底浮上歉意,轻柔地松开她的手,“对不起表妹,我没注意到你受伤了,没事吧,严不严重?”
饶是惯来沉稳的流春,在他这话之后,都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quge74★cc
姑娘身上的伤这么明显,他都没有发现,还说让姑娘相信他,相信他什么?相信他一双眼睛里,从来没有她们姑娘么quge74★cc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江善吐出口气,淡淡地说:“表哥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让人送你出去quge74★cc”
“表妹,我刚才说的话,皆是出自真心......”陈叙言清朗的眸子里聚满紧张,“就当是为了我,你也不能再原谅母亲一次吗?”
这满是祈求的姿态,换来江善怅然悲凉的笑,“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做过的一切都会留有痕迹,并不能因为别人逃过一劫,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要求别人原谅quge74★cc”
她扯扯嘴角,反问道:“若因为我而让你没能参加乡试,表哥,你能原谅我吗?”
陈叙言的嘴唇蠕动两下,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更谈不上原谅的话quge74★cc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在其身,不知其痛,世上多得是慷他人之慨的人,而一旦轮到他们遭遇困境,是宽宥也没了,豁达也没了q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