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这羡慕的话里充斥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陈氏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朦胧的烛光打在她脸上,将她得意张扬的嘴脸,照得清晰可见。
旁边的夫人们见状,再接再厉地恭维起来,一边不着痕迹说道:“侯夫人日后就等着享福吧,哪像我们这些命苦的,府上的老爷们不得力,连着儿孙也没有出头的门路。”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儿子,脾性就不说了,一等一的谦恭礼让,手上的本事亦不小,行事稳重周全,侯夫人,您可得帮帮您侄子呀。”
“就是就是,我家的大孙子,那也是顶顶有本事的人......”
“还有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