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问道:“本王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只要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明白,本王自然既往不咎afti♜cc”
秦婉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此刻的她心中满是对楚鸿霖的愧疚,也不敢多隐瞒,跪直了身子坦白道:“两年前,毅王为我赎了身,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本以为毅王是喜欢我,把我当外室养着afti♜cc”
“可后来渐渐的我发现毅王并非是喜欢我,更像是在培训我,他派人教我一些舞蹈,甚至连我说话的语气,走路的体态都要重新学afti♜cc”
“就那样学了一年,我从头到脚都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有一日他抓了我的母亲,以此要挟让我当细作嫁到辰王府把您手中的虎符调换成假的aft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