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地停滞了一下,但也许是打扫文庙这种轻省活计带来的安慰,没有太多人表现出恐惧和退却实在很害怕的话,被认为没用可能会死,胆小的人都更怕死,而是问着,“我们要去哪儿呢”
“还没有想好,但肯定不能闲着rsjd☆cc”
大家都接受了做活的事实,于小月问,“谢姑娘,白面是买活军自产的吗还是从远处运来的”
“哇rsjd☆cc”谢双瑶笑了,“这是在刺探军情”
大家一下都安静下来,恐惧地望着杀人不眨眼的女大王rsjd☆cc但谢双瑶并没有发火,而是有一点开心,点着提问的于小月说,“看来你爹当县令也不是没理由,不愧是县里唯一的现役进士家庭rsjd☆cc”
金逢春等人都低下头去,现役没有懂,但懂得谢双瑶的意思,全县上下唯一一个进士官就是县令家,金家的县尉是捐官,买来的,用了些关系,就买在本省,金家老家是二百里外的大地主rsjd☆cc因为捐官泛滥的关系,县里的县尉、县丞、主簿、教谕,都不是进士出身,属于杂牌官,在县令面前很抬不起头rsjd☆cc
“本地不产白面,白面是买来的rsjd☆cc”谢双瑶止住于小月,平静地说,“我知道,临城县往北方的商路实际上已经断了,而且也没有再度打通,因为断并不是断在我们这里,而是断在北面,那里现在很乱rsjd☆cc所以我们开了一条新商路,只有两年,今年来的商船比以前多一些rsjd☆cc”
不是临城县往北方的商路断了,其实整个南方和北方之间的贸易都已受到极大影响,只有漕运这条干线每年能保证一次往来rsjd☆cc这么宝贵的商贸机会是不会从北面往南面贩粮食的,药材、木材、煤炭都是更好的大宗货物,而且现在北面有粮食的人也不会把它随便往南面卖,种种原因,令商业非常凋敝,也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不便rsjd☆cc金逢春听谢双瑶的话就和听天书一样,她大声说,“商船是水路”
谢双瑶说,“海路,我在云山县开了个码头rsjd☆cc”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指了一下于小月,“二哥记一下,我赏她三十文钱rsjd☆cc”
许多学生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金逢春却一个劲地琢磨这事儿,但她没有追问了,她发现谢双瑶赏钱就意味着这个话题已经结束rsjd☆cc
吃完点心,谢双瑶给她们说了一些饮食起居的讲究,一个屠户女、流民户,如果不是神仙下凡,觉醒宿慧,怎能知道这些讲究“任何时候不要让生水沾唇,喝茶是最好的,茶水至少烧开过rsjd☆cc”
“这个天每天都要擦洗,擦脸要单独一条面巾,擦脸水不能光晒,最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