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捕快,本来还想留他一命,将之交与官府审查定罪,也算立一大功,对将来升迁大有好处。然而看见钱七郎桀骜神情以及双眼发出的凶光,深觉此人决不可留,否则将来必成祸患,便无出手阻止,任由王诗冲取其性命。
一般人会闭眼待毙,然而钱七郎不是一般人,他瞪圆了双眼受死,仿佛要把三人模样记清楚,然后化成厉鬼来索命。
忽听当的一声响,王诗冲银枪被什么东西飞来击中,脱手甩出,他的虎口也被震出血来,一声“我操”脱口而出,道尽他的惊愕震骇。
击飞他银枪的是一块小瓦片,此刻碎裂成颗粒,洒满一地。
小小一块瓦片发出如此劲道,委实可怖。
紧接着三人只觉眼前一团黑影自屋顶落下,待看清楚时,淫贼钱七郎已被一人抱起负在背上。
“师父!你终于来了!”钱七郎一声喜呼,带出多少“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意,那睁大的双眼已无力合上。
来者一身黑衣黑裤,标准夜行人打扮,中等偏胖身材,脸上蒙黑布,一双眸子深沉,头上缕缕银丝,显示来人年纪不轻。
“师父途中遇了点事,死不了吧?”黑衣人问。
“死不了……暂时……。”钱七郎强撑起精神说,其实他这时全身血液已流过半,将近休克,不但说话断续语序颠倒,全身还抖个不停,在强援面前,终于露出了一点虚弱。
“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黑衣人问。
“他……他们设……”钱七郎真的很虚弱,如非练过功夫有真气护体,平常人这时早昏迷过去了。
周苍二人片刻惊愕过后,立即反应过来,将黑衣人去路阻住。
“不必问了,你徒弟,大淫贼钱七郎,欲侵犯此家小孩,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胡枫替钱七郎回答,他开始明白了,钱七郎在李小姐窗下候了那么久,原来在等他的师父。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准备糟蹋李小姐的,不止钱七郎一人。
鲜花岂独亨,师徒齐上阵!
周苍与王诗冲心中齐齐冒出一个念头,“红蔷姑娘会不会也遭到这个老头儿的侮辱?”
难怪性格柔弱的红蔷姑娘会选择自尽,遭受两个禽兽的轮番上阵蹂躏,有几个姑娘还有勇气活下去。
“让开。”黑衣人看着三人,嘴里吐出两字。
平淡的语气,平淡的内容,却让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似是这人发号施令惯了。
周苍却是最不鸟这种神情态度,“先报上大名来听听,名字够吓人我们就让,不吓人嘛,你也一并留下。”
“滚!”
黑衣人手中精光乍起,一柄软剑握在手中,剑尖惚惚,剑刃嗽嗽。
“好像有点本事吖。”王诗冲低声向周苍嘀咕,能做师父者,武功都挺不错的,他对己方三人没有信心,千重万重,性命最重。
胡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