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已不可能抽人去追那女刺客,心中都不由惊讶万分,看敌人身形年纪甚轻,怎么就有那么大的成就?
周苍估算郑耀宗带着刺客已走远,猛挥数刀逼退朱大掌柜,转身跳上墙头奔逃,朱大掌柜叫一声追,与拓跋硅双双跃过墙头追了上去
拓跋硅脚程本来就慢,加之受伤,跑得不快,朱大掌柜一人也不敢真追,因而周苍奔了一程就将他们摆脱,望着空空荡荡的身后,一个大胆想法在他脑海里升起
赵宅,本该春光无限的东厢房里,西夏王爷野利冬易的出血被止住,刺客长剑本刺心脏部位,他推开赵圆圆的刹那身体左晃,结果长剑插入胸口,与心脏擦边而过
给野利冬易止血绑好绷带,赵圆圆已忙得满头大汗,一身血污,握着手,无限爱怜地看着他生命体征趋向平稳,长长吁一口气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她来不急擦拭汗水头也不转:“快倒杯茶水来”从怀中取出蜀山派治伤秘药准备给王爷喂服
忽然之间她感觉不对劲,慌忙转身,但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脸孔是那般熟悉,可她却感到无比陌生
“周掌门!”赵圆圆不由惊呼一声,没想他竟然从婆婆手中安然无恙逃出,“你来干什么?”她不敢逃,也不想逃,更知逃不了
不错,站在她身后的是周苍,他扫视一圈,走到床前,“王爷没死?”赵圆圆惊魂未定,摇头又点头,“王爷未伤到要害,应该死不了”
望着那野利冬易那虚弱惨白脸容,周苍不由想起开封百姓遭受的苦难,向郭念舟许下的诺言也涌上心头,她既没能杀死他,该是时候兑现诺言了,伸出手按在他心房上
赵圆圆大惊道:“周掌门你要干什么?”周苍冷冷道:“杀了他”
“王爷已身受重伤,你是堂堂一派之主,怎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毒手?这般不但大违侠义道精神,传了出去还会大损你的声名”
“小爷从不在乎声名,侠义在我眼中也值不了几个钱”
周苍缓缓说着,手心内力吐出
就这样,赵圆圆眼睁睁看着少年时的情郎死在眼前,爱莫能助,心如刀割,双腿一软委顿在地,嘤嘤地哭了起来
周苍杀了野利冬易,走到赵圆圆身前,拿刀指着她
赵圆圆又是一惊,“你还要怎样?”周苍面无表情问:“黄腾还对你说了什么?”赵圆圆一怔,随即怒气上冲圆睁双目大叫:“他什么也没跟我说!他能对一个玩物说什么秘密?”周苍静静道:“酒楼里你说有的”
“他说会用八抬大轿来娶我过门!这回答你满意了吗?他给我说的许多情话,你要不要都听听?他还说我的胸很美,你要不要看看?”说着一把撕开胸襟衣裳,露出粉红胸衣下饱满的胸脯
赵圆圆连遭打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