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周苍笑了一笑道:“你们吃住都在洞里,又不敢迈出铁门一步,你们不是囚犯却更似囚犯”
赵山岗道:“去去,我们负责看守你们两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囚犯”周苍道:“那你们敢踏出铁门一步吗?”赵山巅道:“傻苍,我们有任务在身,是不能出去的,踏出一步也不行,除非叶庄主有令,那就另当别论”周苍叹惜道:“哎,三位身怀绝技,又聪明过人,应该颐指气使、叱咤风云、受万人膜拜敬仰才对,怎么会甘心做枯燥烦闷的狱卒工作,半步出不得牢房,落差这么大,要是我啊,早就闷死了,天下最香的美酒不能喝,天下最美的女人不能要,还让人呼喝使唤给脸色看,真是让人想不通哪,这其中一定大有蹊跷,是不是三哥?”说完眼看赵山岗
这一番话极尽挑逗之事
“呃……傻苍,你并不傻,这样都让你发现了,大哥,二哥,咱们的事就叫他讲讲罢,也没什么丢人的”赵山岗看向大哥二哥
老大赵山巅点点头道:“傻苍本来很傻,现下不傻,主要是因为近了咱们沾光,他既然沾染了咱们三兄弟的仙气,也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老二赵山峰道:“不错,傻苍,既然是自己人,那须得起一个与我们一样的名字,呃,就叫赵山包吧”
周苍尚未表态,老大老三拍手欢呼,叫道:“起得妙,起得太妙了!”就这样,周苍又多了一个名字:赵山包
周苍装出十分喜欢的模样,问道:“三位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兄弟如打开了话匣,争先恐后地向他述说缘由,原来二十六年前,三兄弟从东北深山老林第一次来到幽都府,贩卖几十上百年的老山人参、山货,他们卖的人参又大又粗,根根颇具人形,价格虽然高昂,但前来买参的人络绎不绝,不出十天,他们便卖了个精光,喜滋滋的正要打道回府,这时一个秀才模样的年轻人走过来,说是要买人参,三兄弟表示已经卖完参,没得卖,可那年轻人不相信,说他们看不起他没钱,不愿卖给他,三兄弟百般解释,那秀才还是不信,最后说道,你们如果喝酒喝赢我,那就相信你们,如果输了,就必须卖参给他三兄弟自小嗜酒如命,喝酒从未怕过人,一听他的提议,立即同意,兴高采烈回酒楼叫酒
酒楼上,赌酒以一对一的方式进行,三兄弟根本瞧不起秀才,大模大样的便与他赌起来,孰料出战的赵山岗从上午喝到下午,又从下午喝至晚上,喝了共十多斤酒,最终以赵山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而秀才却还谈笑风生结束剩下的两兄弟不服,约好第二天再比,第二局由赵山峰出战,仍然从早上喝至凌晨,这一次以赵山峰呕吐发酒疯结束,不过此次秀才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