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伏在怀里,心中只觉得无比的欢喜,四周敌人如在此刻千刀万剑同时斩下,她也死得无悔
厅内众人变起仓卒,初时微见慌乱,但随即瞧出闯进屋来只有一名敌人,当下立即堵死了各处门户,静候摘星子发落
丁秋芸既不惊惧,也不生气,只怔怔的向周苍望了一阵,眼光转到屋角两块金光灿烂之物,原来她伸短剑去划箫冰冰的脸时,周苍掷进一物,撞开她剑锋,那物正是她闺房里被周苍拿走的金兔子丁秋芸手中短剑锋锐无伦,一碰之下,立时将金兔子剖得身首两半她竟不顾丈夫在身边,向两半金兔子凝视半晌,说道:“如此厌恶这只兔子,非要它破损不可么?”周苍见到她眼光中充满了幽怨之意,并非愤怒责怪,好像还带有些凄然之意,心下暗暗冷笑她的虚伪,朗声道:“箫姑娘说得一点不错,就在们身后”
周通仔细看,认出是周苍,脱口叫道:“大……哥,大哥,回来为什么不与们相见?”周苍点点头道:“二弟,眼下事情比较复杂,一时说不清,咱兄弟的事,以后再说”周通问道:“大哥,什么……”
丁秋芸叹了口气,道:“不知箫姑娘是……是的好朋友,否则也不会这般对她原来们……”说着将头转了开去周苍懒得揭穿她的虚伪,道:“箫姑娘她那里得罪了们,为了寻,竟然要划花她的脸,破她的相?”
丁秋芸又转头向地下那两半截金兔望了一眼,没说一句话,可是眼光神色之中,却似已说了千言万语箫冰冰心头一惊:“这个妇人竟然不将身边丈夫放在眼里在,如此明显表露,对傻苍显是十分爱恋,莫非……”
周苍虽不似这两个女子细腻周至,但丁秋芸的神色也读懂了一些,心下不禁犯了迷糊,如果丁秋芸对尚有一丝丝情义,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抓害?
丁秋芸心情复杂,道:“爹爹和大娘在那里?把们交出来罢”
周苍道:“爹娘已然出城藏好,也不知道们在那里”周通问:“大哥,爹爹和大娘为什么要藏起来,有什么危险么?”周苍眼光落在弟弟苍白无辜的脸上,道:“二弟,府中闹鬼,们若还留在府中,必然有生命危险,等大哥将恶鬼除去,爹娘定然会回来”
丁秋芸神色突变,道:“装神弄鬼,唯恐天下不乱”
周苍早习惯她的善变,也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冷冷向屋内众人扫视一眼,说道:“各位,如没有什么事,们便告辞了!”说着携住箫冰冰的手,转身欲出
丁秋芸森然道:“自己要去,也不留但想把箫姑娘也带了去,竟不来问一声,当是甚么人了?”周苍寒着脸道:“弟妹,早知箫姑娘是大伯的朋友,为难她,便是为难大伯”丁秋芸不答,对摘星子道:“星宿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