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青听了“要人参吊一吊性命”这话,登时心想:“霆哥哥只处理了外伤,内伤还未医治,其实内伤才最主要,如果炖几支参,喂几口浓浓的参汤,那便病情好转快得多,得尽早逃离这是非之地”但见那掌柜从里间取出一只黄木匣子,珍而重之的推开匣盖,现出六枝大拇指粗的人参来
岳海青生于富豪之家,知道人参越粗大越好,表皮上皱纹愈多愈深,便愈名贵,如果形如人身,头手足俱全,那便是年深月久的极品了这六枝人参看来也只寻常之物,并没什么了不起那管家拣了两枝,匆匆走了
岳海青取出两锭银子,将余下的四枝都买了药店中原有代客煎药之具,当即分成两次熬成参汤,端给谢霆,谢霆每次都是仰头咕咚几口喝了个精光,犹如喝酒,笑道:“这老山人参,味道没有在金兰殿喝的烈酒香”岳海青道:“霆哥哥,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伤身”谢霆微微笑道:“酒能活气行血,若不是打架前喝了一坛烈酒,助长神力,这时早于葬身殿中大夫,伤势未好,就在馆里住上三五天可好?”
大夫齐魁见们出手阔绰,连忙道:“可以,可以,馆本来就有为病人准备的床位”立即派伙计收拾好两张床铺
谢霆道:“再麻烦齐大夫去街上给买十斤酒来,待以酒送药”岳海青惊道:“喝了参汤怎还能喝酒?”齐大夫也道:“酒性药性相冲相克,喝酒只能加重的内伤”谢霆说道:“以前受了伤,师父从来是让以酒送药,好得特别快,不会有错的,快去买回来”
齐大夫说不过,只好答应,伙计刚刚出了门买酒,一名轻袍缓带、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的中年书生踱了进来,只见帽上一块玉光润细腻,碧绿似潭,颊下三柳黑须,面如敷粉,长身玉立,神情甚是潇洒
今日真是个好日子
齐大夫连忙迎上去,道:“请问客官有何需要?”中年书生扫了一眼谢霆与岳海青,说道:“大夫,最近心跳得得厉害,还伴有气喘,夜不能寐”
齐大夫道:“这好办,客官请坐,来给把把脉”谢霆向岳海青撇了撇嘴,让她快走,岳海青登时明白,此人气色绝佳,那里会是什么病人,定是追踪而来的敌人,摇摇头,双眼注视谢霆,眼光中露出坚定之意谢霆连打眼色,岳海青不但不走,反而伸双手抓住谢霆的手,用力握了握
那齐大夫把了一会儿脉,道:“请张开口伸出舌头”中年书生伸出舌头,齐大夫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道:“客官脉络平稳有力,心气旺盛,脸色红润,印堂光亮,舌形、舌色、舌神皆优,不似得病之躯呀”
书生哈哈一笑道:“身子无恙,却有心病哪”站起来走到谢霆身前,深深一揖道:“请问这位朋友是谁?在下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