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们,无追求爱情的权利,更无抗拒指定婚姻的权利”
周苍仍不死心,道:“恳请七公主跟九公主提提,要是她也不同意这门亲事,那便有转囿之地”
“九妹都不知有多喜欢!”赵蔓脱口而出,“她自少仰慕人才武功,见到真人后更加倾心她敏感而自尊,父皇又是当着一朝文武百官之面宣布婚讯,若提退婚,让她脸子摆何处,她会有多伤心知道吗?弄不好要闹出人命,此事万万不可”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周苍浑浑噩噩回到家,此时的周府,沉浸在一片喜庆氛围当中,虽然大婚日子未定,可府中上下都为此作着准备
而作为准新郎的,却显得格格不入,整日愁眉苦脸,长吁短叹,不是没想过逃婚,可自己是轻松了,留下爹娘们怎么办,可忍心让们独自面对来自皇上的怒火?
牵一发而动全身,周苍没敢轻举妄动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日傍晚时分,心情糟糕的躲在房间没出去陪父母吃饭,母亲便派人送来丰盛饭食和一壶美酒周苍心想娘亲还是懂,打开酒塞,一股浓烈醇香扑鼻而来,禁不住叫道:“好酒!好香!”
当下饭也不吃,只把美酒喝干,也不知酒烈还是心情烦闷,周苍忍感觉头痛欲裂,恶心难受,迷迷糊糊睡着过去,待醒来发现自己竟躺在冰凉地板上,身旁一堆呕吐物,秽物旁还躺着三只老鼠两只曱甴
周苍惊诧莫名,苦笑道:“母亲给拿的什么酒,不但把放倒,连偷吃的老鼠曱甴也醉倒,当真厉害”
欲喊人来清理一下,却感全身疲软无法动弹,就连叫喊也不能,便只好仰躺盯着屋顶发呆,此时已不知几何,窗外漆黑静谧
忽然,东窗纸破裂,万籁俱寂中,什么细微声音都被无限扩大,周苍也看不到什么,只听吁吁簌簌声音一直传来,到最后终于弄明白,有贼人往屋内施放毒烟
忽然想笑,感叹世事曲折难料,自己虽不怕毒烟,却由于醉酒乏劲,结果还是一样的
过片刻,有人揭开瓦片从屋顶跃下,周苍不由吃了一惊,这人轻功着实非同小可,自己竟一直未觉察到屋顶有人,看来这伙人绝非一般毛贼
确实,一般毛贼不可能嫌命长深入禁军都统领府邸盗窃
那人点燃桌上蜡烛,看见昏倒在地的周苍,大喜,又见其身旁一堆呕吐物及老鼠,心道老三喷的毒烟副作用真大,竟还使得这小子吐一大堆,顺带毒死老鼠曱甴
动作麻利,打开门引入同伴,两人用被单卷起周苍,取过逆刀,悄无声无息出了房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伙人走后不久,又一夜行人到访周苍房间,找一圈不见人,心中狐疑,慌忙离开
清晨的汴梁郊外,寒风凛冽,大地萧萧,几骑马奔驰在小道上
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