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近,看清原来是三个挑着担子的农民
行至山脚,轰隆隆水声传来,转一个弯,一条银带自峰顶垂入山谷穿过一片树林,见路上停得三辆马车,上山路口守得四名汉子,凶神恶煞阻拦驱赶上山者有倔强者硬要上山,据理力争,未想一汉子抬脚便踢,直将那人踢飞出三四丈远,摔倒后再也没爬起来
三青年农民乃周苍沈括王诗冲所扮,于林中远远看着,沈括道:“看来咱们得另找上山之路”周苍道:“沯山四面皆陡峭崖壁,找也白找,欲上山,还须得走此路,不然那位大哥也不致送命”
“可有信心将们全干掉?”王诗冲问
“敌情未明,硬闯说不定会惊动山上恶人,如若引来胖头陀或蒙头怪,哪咱们就离死不远了”周苍摇摇头道
“可有妙计?”沈括皱起眉头
周苍目光落在三辆马车,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嘿嘿,兀那狗贼,连俺们的马车也敢偷,俺瞧定是活得不耐烦”道口一黑汉发现有人偷马车,大呼小叫撒腿追将上去
余下三人面面相觑,从未想过天底下有如此浑人,青天白日于老虎眼皮低下偷车,纯属送人头哪
黑汉奔走如风,很快便追上马车,正想把驾使之人扯下座,忽然车窗打开,有人朝扔石头,啪的一声正中脸膛,砸断两颗大牙黑汉未想偷车贼还有同伙,猝不及防挨一记石头,怒得全身毛发直竖,吐出牙齿血水,一声怪叫,发狂般追了上去
马车行不快,不需片刻黑汉又追上,伸手扯开厚厚布帘直接跃入车厢内,欲先报那断齿之恨,怪只怪其太过轻敌,立足未稳之际,忽然冒出一柄尖刀抵着胸口
“跪下”一声沉闷喝声响起
黑汉横蛮粗鲁,竟将尖刀视若无物,挥手击杀,噗的一声,尖刀刺入胸膛,黑汉低呼一声,举起的大手无力垂下,瞪圆的双眼不甘闭上,直至死,也未能看见敌人模样
“黑老三怎还不回来?林生斌,去看看三哥究竟怎一回事”另一边,把守道口的老大吩咐道
那唤作林生斌的瘦汉点点头,脚不点地飘入林子里,眼见马车停在路上,尖声叫道:“三哥,三哥,跑去那了?”
此人生性谨慎,先绕马车转了两圈,未见异常,从背上抽出一把铁剪挑开车幕,猛见三哥大老黑垂头坐于车厢内,身下一大滩血,惕然惊心,全身汗毛直竖,不假思索往前窜跃,一回头,身后已多一青年,手握金刀劈下若不是机警,此时已被劈成两半
“老大,有敌人!老大,有敌人!”林生斌不等对方说话或再度攻击,立即扯开喉咙大叫,同时身形一晃,往左首闪去
“可恶”周苍暗骂,这家伙好奸滑,见了敌人,不是想着怎么为同伴报仇,而是先大喊救命并溜之大吉
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