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再挣扎,任由抱着,渐渐地,火炉热量把她身上最后一丝寒气驱走,虽在三九严寒,虽大雪纷飞寒风劲吹,虽身只着片缕,她却如处三春晖下,暖洋洋甚是舒服
那曾感受过如此有力拥抱、如此宽厚胸膛,卢云芳浑身酥软,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她双颊绯红,无限娇羞,偷眼瞧圣使大人,发现与阿苍哥确有几分相似,不,六分相似,九分相似!
棱角分明的脸庞,结实壮美的身躯,令人过目难忘,一生沉沦
“阿苍哥!”卢云芳忍不住张开樱唇低声呼唤
周苍正在细细感受丹田云涌,闻得叫声回过神,低下头仔细端详这张冰雕玉彻而成的脸孔,“娘娘,感觉怎样?”
“是不是阿苍哥?”卢云芳答非所问,一双妙目紧紧盯着脸孔,似要从双眼看透心意
周苍摇摇头,“娘娘,认错人,是极乐圣地使者,不是的阿苍哥”卢云芳忽然抬手抚摸脸颊,须根仍是扎手,呼吸仍是炽热,“就是阿苍哥,不然怎么会对这么好,圣使大人,第一次见时,心中就在怀疑是”
周苍不知怎回答,只好把脸移开
卢云芳双手缠绕,脸儿紧贴在坚实胸膛上,感受那久违的、念念难忘的温柔滋味
两人飘飘浮浮不知身在何处,忽听几声“娘娘,娘娘”的呼唤传来,一艘乌蓬船冲破寒雾,正往们驶来
周苍一惊,忙道:“娘娘,快穿上衣服”卢云芳懒慵慵道:“不,还未抱够呢”周苍道:“露出半点端倪,小公主性命难保!”闻言卢云芳心中一震,忙放开周苍两人快手快脚穿上衣服,此时已丝毫感觉不到湿衣带给们的寒冷不适
“娘娘,娘娘……圣使大人!”乌蓬船上正是何韵诗等一干青莲弟子,看清卢云芳与圣使一起,雀跃与震惊参半
周苍站起盯着她们,神情极为严肃,“莲花堂被奸细混进来作恶破坏,长久不察,尔等疏于防范至此,令人发指,罪无可恕”
何韵诗脸上喜意迅速被惊惧冲走,急忙领着众人跪下,高呼道:“属下失职,请圣使降罪”
周苍道:“娘娘被奸细扔进湖里饱受惊吓,受了风寒,带娘娘回去好生保护照顾,如再生变故,必取尔等性命”
何韵诗等齐声应道:“是,仅尊圣命”
周苍低声道:“娘娘请先回去,定会替把小公主带回来,无须过分担忧”卢云芳微微点头,在何韵诗掺扶下登上乌蓬船,钻进船舱
周苍脸向乌蓬船高声道:“小公主还在郭念舟手里,若见到她万不可轻举妄动,须设法安抚,并在第一时间通知本使”
“是!”何韵诗应命离开
女舍如今被围得水泄不通,十步一岗百步一哨,房屋花园更被翻个底朝天,陆上郭念舟已无立足之地,带着小公主的她不可能上岸,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