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不会杀,但得废一身武功不让再作恶,也不算食言”
季子越终究求生欲望强烈,为活下去,什么都可抛弃,周苍要废功夫,那就让废吧可是,周苍却不知如何废人武功,胡枫也不懂,两人面面相觑无计可施
最后还是周盈提出一个主意,“大哥,听爹爹说过琵琶骨断折之后武功就废掉”周苍大喜,想也不想,向着季子越双肩胛骨就是两记老拳季子越原是绿林大盗,近几年养尊处优除变得怕死外之外,别的悍匪气概倒是一样没少,哼也不哼,把折骨之痛强忍下来
不管怎样,确定世上还另有一颗虹珠,寻珠救人之想并非镜花水月,也算是收获巨大
胡枫周盈一夜之间变成大富翁大富婆,虽一夜未睡却没一丝倦意,抓紧时间办理接收季子越财产事宜,周苍也懒得看俩充满深情的一笑一颦,慢条斯理包扎身上被铁片打伤的七处伤口,心想三妹只记得替胡枫包扎伤口,把自己掠于一边,看来昨晚流的眼泪都假的
吃过早饭,慢腾腾走至玉楼月,王诗冲这厮得快活竟忘了大伙,纯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周苍正盘算着怎样狠狠敲一记竹竿,走近却见王诗冲无精打采斜躺在玉楼月大门旁边的青石上,耸拉着脑袋,垂涎遍地,连有人走到近旁也懒得抬头看上一眼
周苍大感奇怪,伸脚踢了踢,“王公子,怎躺在这里?”
王诗冲抬起头时可把周苍吓了一跳,只见整个人瘦了一圈,双眼空洞无神,皮肤腊黄瘪陷,乍看上去似一个频临死亡之人
“苍哥,来得正好,借些钱给”王诗冲见得,双眼闪过一丝光芒,渴望之情跃然于脸
周苍本想吃一顿好的,谁料还未开口反被借钱,没来好气说道:“没钱!出来时不是带了三千两银票吗,给人抢了偷了还是怎么着,怎地要向借钱?”
“都使光了用完了”王诗冲懒慵慷道
“使光了?”周苍惊问,“三千两十天不到就使光?使到那去了?”
“以为嫖妓不用钱吗?”王诗冲鄙夷地看一眼
“袁立姑娘金子做的吗?怎要花那么钱?”
“人家是江湖女侠,女侠啊,有钱都嫖不到!”王诗冲嗤之以鼻,回想袁立之美妙,忍不住叹道:“正,正,正啊”
周苍又气又好笑,问:“懂些武功就成女侠,那江湖上女侠岂不是满天飞?难不成花光了钱,袁女侠就将赶出来扔妓院门口?”
王诗冲点点头,周苍禁不住嘲弄:“没钱就将扔一边,毫无情义可讲,那里有一丝侠义风范?”
王诗冲摇摇头,“周公子,人家袁立姑娘说得很清楚,她首先是个婊子,女侠不过是她第二重身份,卖弄身手只为拉抬身价而尔”
周苍大笑,“哈哈,还想在这里喝顿花酒呢,既然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