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码头,亦不见傻苍身影,邓涛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下了渡船沿江岸寻找良久,严寒道:“钟大人没在岸上,钟大人还在长江中!我们快回去找他”说完眼望邓涛,语音中竟然带有一丝哭意押解邓德夫妇上京途中,虽然“黄大人”“钟大人”皆不爱说话,但他俩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严寒早已将他俩视作救命稻草,此时路途还未过半,少一条主心骨,如何能不让他害怕担忧?
一名官兵道:“江水湍急,刚才凿舟之处离江岸又远,不知钟大人能不能游回来?”另一名官兵道:“天寒地冻,江水刺骨,常人便半柱香时间也受不了,钟大人又不是鱼,我瞧他九成已经……”话还未说完,突然“啪”的一声大响,严寒狠狠一巴掌刮在他脸上,怒骂道:“放你妈的臭狗屁,擦干净你的乌鸦嘴再说过”那官兵抚着半张火辣生痛的脸庞,连连应道:“是,是,我这张嘴是乌鸦嘴,胡说八道,说什么都不灵”
邓涛望着滔滔江水,随着时间流逝,心下第一次感到恐惧,官兵们说得不错,先不提江心离岸边起码有二里多路,水流急湍,单单江水冰冷刺骨一条,已能送了傻苍上西天邓涛曾下过万燕洞中的冰泉潭尝试为师父捉千鲺鱼,初下水时还不觉怎样,可在水里呆上一刻钟后,全身冰冷异常,手脚不听使唤,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不得不迅速出水运气抵抗,眼下长江水和洞中冰泉潭水温度相近,此时已距傻苍下水将近有一个时辰,他如何可以躲过低温症的侵袭?
一向镇静的邓涛,也急得在岸上踱来踱去,众官兵都不敢说话,严寒则不时唉声叹气,祈求老天爷保佑“钟大人”安全回来
邓德一路得钟黄两位京差照顾,心中甚是感激,见得各人脸色凝重悲戚,便道:“黄大人,钟大人吉人有天相,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我看人很准”邓涛点了点头,侧身对着他,眼光在下游来回搜索邓德又道:“一路之上,有人花重金买我夫妇二人之性命,全凭两位大人机智聪敏,一一化解,邓德心中感激不尽,只是你们路上虽拼了性命保护,但到了京城,以某人巨大的能耐,我夫妇一样在劫难逃,与其上京定罪,连累一家老小,还不如现在就让他们要了我的命,让此案就此终结,以挽救自我而下的一大家子”
邓夫人看着邓涛身影,说道:“黄大人,钟大人若为保护我俩而出事,更增添老身心中不安,等得钟大人平安归来,你们就别再为我夫妇而操心,天命如此,如何能不低头”
邓涛双眼含泪,那里敢看向母亲自被押上囚车后,邓夫人全程沉默,脸容一天比一天憔悴,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整天只是发呆,邓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然而他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