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一个人影,蓬头垢面,神情甚是丑怪傻苍不禁失笑,左右看了看,心想箫冰冰随时可能回来,便沿着河流往上行走,到得草木茂盛之处,除下身上衣服,放好救命恩人郑耀宗的面饼与珠钗,纵身跳进河中闹腾,好好洗了个澡身子一泡入水中,傻苍便感到无比舒服畅快,仰躺在水里,微闭双目,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闲适
未了,傻苍将血衣拿进水里洗干净,晒得半干后湿沥沥穿在身上,走回陆倩云葬身之处,箫冰冰还未回来,见得坟上丁香花朵早已枯萎,又摘了更多的鲜花铺在其上心想:“倩云有美丽花儿相伴,定然开心”
突然心中猛地一跳:“此时日已过午,箫姑娘早该回来,莫不成遇到什么危险?”环视四周,阳光普照,山谷里仍然是那样静谧和谐,然而傻苍却感到一丝丝寒意
奈下性子再等片刻,仍不见箫冰冰身影,傻苍忍不住张口叫道:“箫姑娘,箫姑娘”回音过后,山谷又陷于寂静,正惊惶间,突然发现坟旁的柿子树上插着潘石屹那柄弯刀,走过去拨出来,随即见到树干上刻了三个字“先去也”
傻苍舒了一口气,心道:“原来她见好转,是以自行离开,还吓了一跳”箫冰冰不告而别,心中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觉,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傻苍不禁奇怪,说道:“人家爱走就走,与何干?只可惜没来得及向她道谢”
在陆倩云坟前,傻苍呆坐了一下午,心中满是不舍眼看夕阳落下山谷,心中一发狠,转身走出山谷,辩明方向,来到番禺县内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衣不蔽体,珠子不知何时掉光,瑟瑟缩缩找到一间当铺,把潘石屹弯刀典当给老板,换来五两银子,买了光鲜的鞋服穿上,登感如换了一个人似的,把旧衣一扔,仰头挺胸走在大街上,心道:“本来和涛哥说好随后便到,现耽搁了将近一个月,不知还在不在这儿等?”又想:“若还在等,会在那里等呢?多半会在客栈酒楼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