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
“住口!再口出狂言,可别怪不给南门师叔面子对不客气”马化云已然动了怒傻苍见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和言悦色怕是对无用,须得威迫利诱,当下将面一沉道:“马师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为这里是黑云堡吗,在这儿轮得到来横蛮?”
马化云冷笑道:“不是黑云堡便怎么样,难道们还敢对们黑云堡来的弟子动粗不成?”傻苍佯装生气怒道:“动粗便怎么样,连袁大师哥都屈服于师父,又算老几,今日把话在这儿说明白,说了出来,大家相安无事,还可飞黄腾达,如若拂了们的意,就等着瞧罢”
马化云怒极反笑,大声道:“滚奶奶的,老子是吓大的,就坐等们来,瞧瞧们有何种厉害手段”傻苍也冷笑道:“马化云,以为不说,另外两位师哥便不说吗,自己想清楚了,跟们反脸,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师父看得起,这才派来问,可别不知好歹”缓和下语气又道:“马师哥,师父为什么派来?那是因为并不起眼,不引人注目,现在透露出来,绝对没人会怀疑到头上,再说,日后还会有谁敢追究这事?”
马化云满脸煞气怒喝一声,抓紧拳头骂道:“姥姥的给滚,再不滚,对不客气”
傻苍拿毫无办法,暗忖:“瞧语气神情,南门父子俩应未掌握晴柔小姐的具体所在,但今日不说,不代表日后不说,且晴柔小姐总不能老被们软禁,需得想个计较出来才是”
正思索间,有一人找了过来,匆匆叫道:“七师哥,南门师叔请过去别雅院一趟”
马化云望着傻苍,鼻孔里哼了一声道:“二师叔说有什么事吗?”来人回道:“没说,只是请过去”傻苍心中暗想:“这可太巧了”脸上一副得意神色道:“还能有什么事”
马化云冷笑道:“想透露睛柔小姐所在,做梦去吧”说完理了理身上衣服,与来人边商量边离开
南门来风找马化云八成是为了睛柔小姐之事,如果马化云提起,又找来南门白云当面对质,那可就要穿煲了,须得前行动才是当下与邓涛碰面,阐明当前形势,要邓涛立时动身下山至番禺县等,邓涛道:“还未探听到晴柔小姐被关押在那里,这怎么办好?”傻苍道:“睛柔小姐一时三刻不会有危险的,咱们先逃离魔窟再想办法不迟”
邓涛道:“那留下来帮,好互相有个照应”傻苍道:“涛哥,如果在平时,想先行离开绝不应承,但内伤未好,留下来确是帮不了忙”邓涛自知是实情,当下点点头道:“那好,眼前需得当机立断,小心些,千万不要勉强”
邓涛既穿着黑云堡弟子的衣服,又于山上的口令与切口熟悉,轻易便离庄而去,下得燕子岩,径往番禺而去
天黑时分,傻苍悄悄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