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傻笑道:“还真没留意李小姐骂了们”李晴柔看得英俊潇洒的邓涛突然变得呆头呆脑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笑声刚出口,马上想起双亲身亡、无家可归的惨况,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邓涛安慰道:“李小姐不要想太多,人死不能复生,眼下要紧之事先医治好的病,等养好身体,们便一块查寻凶手,绝不能让逍遥法外”
“可那人武功如此高强,说什么也不是的敌手”
邓涛拍了拍胸膛,说道:“李小姐不必担心,邓涛虽武功低微,却绝不会袖手旁观,定会与一起手刃仇人,敌人武功确实是高,但们不必急在一时,好好勤练武功,必有一天能追上甚至超过那时要报仇还会难吗?傻苍,说是不是?”傻苍嗯嗯几声,说道:“不错,就是武功斗不过也须活得比时间长,看着老死,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报仇”
李晴柔本已安复下来的心,听得傻苍这句话,禁不住又呜呜哭起来,邓涛一拳打在肩上,责怪道:“怎地这样说话,看,又把小姐惹哭了”傻苍道:“那人武功实是太高,是先把各种可能性列出来说说而已,也不算乱说”
“尽挑坏的来说,可恶”邓涛转头去安慰李晴柔,轻声细气,说不出的温柔体贴傻苍心中暗骂:“重色轻友的家伙”
获得李晴柔的同意,邓涛派人找到黑云堡的人,把李晴柔尚在生的消息传给袁腾龙,袁腾龙闻讯当即领着一众师弟赶来,众人进得院子,邓涛道:“虎哥好,众位哥哥好”袁腾龙微微点了点头,与三师弟钟二娃、三师弟钱飞步入黑屋,一见着李晴柔,三人齐刷刷冲上几步,躬身作揖道:“小姐,们来迟,罪该万死”李晴柔站起还礼,说道:“三位师哥不必多礼,请坐请坐”
三人坐下,李晴柔道:“得逃离生天,全靠涛哥和傻苍相救,们不计前嫌,将救出火场,是的恩人,三位师哥,们便别为难们了,好不好?”语气委婉,失去父母庇护的她,说话已不敢用命令的语气,袁腾龙道:“小姐说怎样就怎样,邓涛傻苍于小姐有救命之恩,那也就是们的恩人,们师兄弟那会为难恩人呢?”钟二娃和钱飞齐声道:“不错,小姐说怎样就怎样”
李晴柔道:“如此甚好,大师哥,这次叫们过来,实是有事相求”袁腾龙道:“小姐怎地这样说话,要师哥做什么,直接说就可以,还说什么求,那不是折熬了们三人吗?”钟二娃道:“小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师娘虽然不幸为恶人所害,但仍是们师兄弟的小姐,永远都是,有什么尽管吩咐”钱飞道:“不报杀师之仇,黑云堡一千多个弟子门人誓不为人,如果小姐是为这事,实是不必多说”
李晴柔道:“三位师哥,有们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