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暗度忖:“,如是这样,何必挟持夫人女儿?口上说得客气,手上却丝毫不留情,此人专程来找麻烦,难道是为了傻苍和邓涛二名臭小子而来?”说道:“阁下见笑,那是江湖朋友赞誉之言,实不敢当”
“敢不敢当,那就要看看们呆会的表现”白袍汉子袍子一拨,走上数步,作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听闻李堡主武功冠绝两广,两柄大斧沾血无数,在下不自量力,早有讨教之心”
李堡主见始终不透露来历来意,没说上几句便要动手,心中动怒:“不想招惹事非,与好言相说,乃是不想结下无谓的仇怨chuliu8· 若再退让,别人还道是怕了”当即仰天打个哈哈说道:“这位朋友,老夫斧下不杀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白袍汉子脸上无丝毫情绪,说道:“没必要知道”语音中不带一丝儿傲气,像是在陈述某件已然盖棺定论之事实
李恒笑脸上肥肉突然变结实,强压下心下愤怒,冷笑道:“有没有必要,不是说了算”拍了拍手
早有下人将李保才的双斧拿来,两柄大斧各重约四十斤,薄背长刃,刃锋闪着蓝光,冷意森然取将过来,双臂内力贯注,两斧一碰,发出震耳欲聋的铿锵声,声势浩大白袍汉子赞道:“李堡主好强的内力”
李保才哈哈一笑道:“雕虫小技,那入兄台法眼,便请亮兵刃罢”白袍汉子道:“在下忘了带剑出门,只好以双手斗一斗李堡主的利斧”
李保才又惊又怒,惊的是对方竟空手接自己双斧,武功实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怒的是对方竟然丝毫不将自己瞧内眼里,自成名以来,还从未遇到如此狂莽自大之人,是谁,怎地江湖中竟然有这么一号狂妄人物?喝道:“那便不客气了”双斧一撞,左斧柄尖急指汉子胸口,一等招式使完,右斧倏地上撩,急速劈向敌人肩脖两把沉重之极的利斧,在手中灵活得便如两柄短刀
斧锋映烛,锋刃似乎已然闻到久违的血腥味,灿然生光,照得汉子脸上一明一暗可是此时汉子双眼精光闪烁,比锋刃上的蓝光更要明亮,照得李保才黑脸神般的脸膛一片亮白
李保才双眼被晃得微微一闭,陡地眼前白影一颤
白袍汉子右手往外拨开中宫直进的一斧,身子快如闪电扑到敌人怀中而去,闪过右手斧劈之余,左指急点对方人中穴李保才叫道:“好!”右腿急退一步,脑袋身子左侧,左手斧平砍,右手斧收回,一招“顾左而言“顺势使将出来,右手斧突地急出,直奔对方脸门而去汉子不停对方招数使尽,右手拍左侧来斧,将其下压,左手举起,以前臂贴紧斧身,一拨一带,把势若雷霆一劈巧妙引向空处,随即左腿弹出,攻向敌人下三路
李保才怪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