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目凝视,良久无语
刹那间,张芝芝瘦削的脸孔在脑海里闪现,谢霆又感到无比痛苦,如有一根根尖刺,刺入心脏,痛得不敢再看岳海青,调转身子,飞奔离开岳海青追了几步便停下,看着的身影杳冥,轻轻靠在木棉树旁木棉树高大挺拔,枝干似铁,不正是谢霆的化身吗?树身上的一枚枚尖刺,那是谢霆心中的刺,树身上有多少根刺,谢霆心上便有多少根刺,这坚刺,使人不敢靠近,不敢亲呢岳海青将脸贴在树身上,轻轻抚摸尖刺,轻声唱起时下流行小曲: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歌声凄切,一曲既完,双眼泪痕深
谢霆离开后,欢乐少了,笑声没了,过得几天,郁郁寡欢的岳海青不告而别,傻苍与邓涛十分担心,城里城外四处找寻,经过净慧寺(今六榕寺),邓涛提议进去求神问佛,保佑岳海青平安无事,顺利归来,傻苍想也不想便进了去
寺内有有六祖堂,观音殿、僧舍斋堂、功德堂,傻苍对邓涛道:“咱们先对六祖许愿,再求观音娘娘保佑”二人买了高香,到六祖堂上香磕头,随后去观音殿,观音殿静悄悄并无游人,清凉冷落,与六祖堂的香烟缭绕相比,如是闹市之比竹园,刚跨进殿内,突见一瘦削女子虔诚跪伏在蒲团上,瞧背影不正是找了良久的岳海青!
傻苍大喜,立想冲进去叫唤,邓涛一把扯着的手,将拉出大殿,傻苍问:“怎么了?”邓涛道:“岳姑娘在为谢大哥和妹妹祈福求安,咱们别去打扰她,便在这儿等她罢”傻苍想想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涛哥说得对,咱们就在这儿等她”
不料等到天色昏黑,炊烟升起,岳海青并没有出来的动静,又等得月上枝头,殿内还是静悄悄的,邓涛道:“傻苍,不如先回去,在这儿等她”傻苍道:“回去差不多,看等得心烦气躁,早不耐烦,岳姑娘如此诚心,说不定已然在这祈祷了数天,还不知道她会求到什么时候,一个公子哥儿,怎能受这苦,快先回去做好宵夜等们罢”邓涛道:“公子哥儿又怎么了,公子哥儿便不能吃苦么,还是兄弟吗,说这等话”
傻苍笑道:“当然是兄弟,只要不怕累不怕饿,那咱们就一块儿在这儿等,不信咱俩又坐又站又走又聊天,还比不上那只知跪着的傻丫头”邓涛道:“是傻苍,她是傻丫头,那得叫傻涛,傻傻才会发达”
傻苍道:“还不发达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