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趴在窗上,傻苍双手一提把拉进房里,丢在地下转身把桌上的油灯点亮,加上两盏灯笼,房内登时如白昼般光亮躺地下的三人两个晕死,一个吐血蠕动,三人都平常打扮,脸未蒙巾黑衣未穿便来打劫杀人,实是大胆妄为之极傻苍一脚踩着清醒贼子手指,轻轻用力,贼子痛得直抽凉气,啊啊低声叫唤起来傻苍问:“们来干什么?”贼子忍着痛,一声不吭,傻苍脚上用力,贼子左手五根手指骨尽皆断裂断折,道:“不回答问题,将全身骨头踩碎”说完抬脚踩左手肘关节那贼子本是个不怕死之人,但对方如此折磨自己,当真比死痛苦一千倍,骂道:“臭王八,有本事一刀杀了,如此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傻苍道:“本来不是英雄好汉”脚上用力,那人见一点不珍惜自己的硬气,连忙叫道:“说,说!”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肘关节已然碎裂,贼子再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寂静深夜,声传百丈,凄厉叫声惊醒许多梦中人但店里的掌柜小二以及客人没有一个人敢来过问傻苍将脚移开,问:“来干什么?”
贼子痛得全身衣服被汗水浸透,颤着嘴唇道:“……们想……偷珍珠……”
“偷就偷,为什么要杀?”
“杀了好……偷,没有风险”
“们受谁指使?”
“没有谁指使,们三人就是一个团伙”
“在那儿见到有珍珠?”
“在酒楼上,从野猪脚上拿出珠子时,们都……都见到了”贼子抽着凉气颤声说道
傻苍望着三个半死不活的人,们只是见财起歹心,并无别意,道:“今晚饶们一命,给快滚”
三人当中唯一能滚的就是断了手骨指骨这人,单手艰难将两个死活不知的同伴拉出房间,轻轻掩上门,坐在走廊里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傻苍睡回床上,寻思财不可露眼,否则以后麻烦缠身,当即起来将傻黑身上的珍珠全取下来放入内袋,经过这番打斗,睡意全无,与其在这儿捱时间等天亮,不如现在就上路打开门,见那三人仍躺卧在走廊中,两人口鼻出血兀自未醒,一人神情沮丧,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