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便取出来吹奏,全然忘记下海嬉水之乐
傻苍和长笛,仿佛是相熟多年的好朋友,笛孔贴唇,长笛虽沉海底多年,但发出的声音依然悠扬清远,灵脆悦耳,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沉如诉,一时欢快愉悦,一时哀伤凄怨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如汩汩泉水般清凉欢快,数曲既罢,傻苍不禁呆了,这吹萧弄笛技巧,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便如一身功夫一般,从痴呆疯傻中醒来就带有,不用学便会,手法娴熟行云流水,感觉到自己与笛子亲近之极
“过去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武功,难道真如朱忠贤邱春忪所言,竟然是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那的爹娘是谁?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神智丧失?”
每当想回忆以前之事便头痛欲裂,这次也不例外,可是这一回,对自己的过去多了一分认识,多了一点了解,自己原来还是个多才多艺的人,那么自身还有什么技能未被发掘?
本来已无重回大陆之意,但被笛声挑起思愁,想到自己的身世,特别是想到爹娘之谜,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要解开这些疑团谜底,那就非要回到中原大陆不可,有了离岛之心,傻苍便着手准备起来,重新扎了一个更大的木排,储备鱼干,没了野兽,便打岛上的海鸟制作腊肉
在小岛南面的海域,发现有海豚活动踪迹,便守在那儿打了两条,拖回岸上剥皮制帆腌制干肉,忙活了小半年,一艘具有主桅前桅后桅的小帆船大功告成
选了个起南风的日子下水,把三大缸清水搬到木排上固定好,食物放进锡桶里,带上傻黑,长笛、匕首、两根尖木棒登上木排,但在这月芽岛上住了两三年,忽然便要离开,竟有些恋恋不舍起来
凝神望着岛上熟悉的一切,一声长啸,扬起风帆,缓缓飘开,眼见小岛影子慢慢模糊,渐渐的小了下去隔了良久良久,直至再也瞧不见山尖岩石,一人一猪这才转头
木筏在大海中飘行,此后时而刮南风,时而北风东风,随风向起帆,带着木筏直向北行
茫茫大海之上,自也认不出方向,但见每日太阳从右首升起,从左首落下,每晚北极星在筏前闪烁,而木筏又是不停的移动,便知离中原日近一日
一路上顺风顺水,筏行甚速,傻苍最担心的风暴雷雨并未出现,寻思只要再行多半个月,大陆必然可望
一天傻黑突然朝着北方,嗷嗷大叫,傻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着快要大开眼界,便兴奋难耐?”傻黑没理,仍然前北嘶叫,傻苍抬目远眺,只见远处水天相接处隐隐有两个黑点
吃了一惊,道:“莫非是鲸鱼?要是来撞木排,那可糟了”看了一会,又道:“不是鲸鱼,没见喷水啊”一人一猪目不转瞬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