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浪头,如果北面的大海像只温柔小猫,那么这儿的海洋就像只被激怒的猛虎,终日咆哮翻滚,没片刻安宁
傻苍指着白浪道:“傻黑,想到那边与白浪搏斗,去不去?”傻黑嗷嗷叫,双眼闪着精光,傻苍笑道:“是不是早有此意了,那好,咱们现下就出发”
从南边下水显然出不了海,一人一猪乘木棑绕过小岛东北角,使力划到小岛南面对开的海面上,陆地上,对海面上白花花的浪头没有直观感觉,此刻身处浪潮当中,傻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身处木排上,如浮萍随浪飘,一会儿波峰,一会儿波谷,浮浮沉沉全不在己,就如个人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一般
把桅杆沉下水里,将一块五六十斤重石头绑上绳子,扔进水里作锚,固定好船身,傻苍面向潮涌,长声呼啸,啸声止歇,感觉到说不出的畅意,回头对傻黑道:“兄弟,下去吧“浪花不起,一人一猪跳进海里,与风浪搏斗
与人斗,伤脑费神,与天斗与地斗与海斗,其乐无穷傻苍傻黑尽情享受急浪带来的乐趣,不知时刻之过
此后数日,傻苍天天沉浸其中,乐不思蜀正疯玩着,突然天地变色,风浪大了起来,一个个浪头卷劈而来,一不小心便会被它带着拍上巨礁撞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