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三人之后如何逼问,得到的回答仍然相同
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师父是谁,眼前这人便是百问不答,连一直冷静的郭嘉也禁不住火冒三丈,恶狠狠地道:“如再不说,便将的脚筋手筋琵琶骨挑断,再把扔火蚁堆里慢慢受刑”
傻苍听后脸色淡然,既不害怕,也不愤怒,似乎受刑之事与己无关
“王八蛋,狥日的臭小子,三哥,这小子既然如此倔强,咱们也不必浪费时间,管师父是谁,咱们远离大宋根本不必顾虑,现在就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放光血,斩十八碌,扔进海里喂鱼算了”宋泽庄双眼通红,就等三哥一声令下
“听到没有,再不老实交待,咱们可没有耐性与折腾下去,再不说马上要性命,说了出来咱们说不定给一条生路”吴弈半威胁半劝解
“动手吧”傻苍根本不怕死,只觉对生无甚可恋,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惧死亡
郭嘉盯了一会儿,不怕死之人,见得不少,但如眼前这傻苍一般面对死亡如此淡然怡静,却是头一回见
“既然不肯说,那就如所愿,五弟,送上路船上所有人一个不留,以们的血祭奠死去的兄弟”决意杀光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