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以前之事忘却,连叫什么名字,从那里来,一概想不起来
刘百川着傻苍脸色愈来愈茫然,收起笑意开解:“得清醒过来已是极大进展,记起以前之事指日可待,不必急在一时,是了兄弟,是怎么突然清醒回来了呢?”
“怎么突然清醒过来?别问,什么也不知道”傻苍喃喃道
“兄弟,饿吗,给端些吃的来”
傻苍摇摇头,“不饿,还是叫傻苍吧,请问是谁?”
“嗯,是的好兄弟刘百川,以后就叫百川得了”
傻苍点点头,“百川,只有极短暂的记忆,从被拖出祠堂开始,到杀了那混蛋结束”
刘百川道:“猜想是被横梁砸中脑袋砸醒的”
傻苍摸了摸脑袋伤口,“关于之前的情况,麻烦给讲讲”
“不急,在海上有的是时间,身体感觉怎样?”
傻苍坐起,伸了伸腰,“没多大感觉,也不觉痛,死不了就是”
刘百川看动作利索神情自然,确定无碍,便把之前的事细细讲叙傻苍在重创之下还能以一人之力干败众敌,显然练过武功,怎地却变疯癫了呢,是谁,来自那里,将要去何处,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解,如大石一样压在傻苍心头
甲板上,傻苍深呼一口气,抬头仰望夕阳如轮,辽阔的天空,无垠海洋,扩宽了胸怀,清凉海风吹散了迷茫
傻苍道:“这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大海,她的辽阔与深遂,令着迷”
刘百川静默,何尝不是第一次见大海,与大海相拥
“听那邓公子倒是个值得结交之人,有机会一定要与一聚”
“那是当然,不但救了们,还点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刘百川连连点头称是
浪花拍打船身,哗啦哗啦之声永无休止天色渐黑,已到开饭时间,闲谈中,二人知沧海号装载了大量让调瓷器,贩卖至遥远的波斯来回一趟快的话也要十多个月
出海头些天,两人一切觉得新奇好玩,早看朝阳晚看彩霞,捕鸟,钓鱼,抓虾,玩得不亦乐乎可时间一长,日复一日的乐子渐渐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枯躁
两人穷极无聊,便向船员水手学习航海知识,慢慢掌握操舵行船,观日月星辰辨方向,观天象预测天气罗盘
空闲时光,傻苍教刘百川练武,刘百川聪明悟性高,上手快,一套简单拳法几天下来便学得似模似样不知不觉之中,傻苍伤口也慢慢痊愈
这一天艳阳高照,百十只海鸥掠帆飞过,船员说,海鸥出现,表明附近有陆地
忽然船上警钟长呜,只见一艘大船从右首驶来,遥见帆上一条咧嘴鲨鱼,负责警戒的水手一边敲钟一边大叫:“白鲨帮!白鲨帮的船!立即扬起满帆问左转舵!”
商船下西洋途中,不知经历多少大风狂浪,见识多少鱼怪海兽,一切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