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刘百川还在床上大睡,突然听得有人叫道:“刘百川,刘百川!”
刘百川迷迷糊糊,“谁妈那么早啊?还让不让人睡觉“
猛然间喀喇一声,房门被踢开,有数个人影涌进屋内,对着就是一顿暴打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刘百川便被打得晕死过去一盘冷水兜头沷下,刘百川迷迷糊糊醒过来,甫张开眼,见得眼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站在左右,惊得几乎要尿出来,欲坐起,却发现全身散了架一般疼痛,更没有一丝儿力气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玉面公子走来,神色冷竣,冷冷问道:“就是刘百川?”
刘百川那见过这种阵仗,浑身战栗,道:“是…是”同时看到了八宝,脸色刷地变,抖如筛糠公子道:“太岁动上抓蚤乸,们连邓家的轿子也敢拦截,胆子确实大,只不知骨头够不够硬?”
刘百川只是最低层的贫民子弟,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邓家椅家的,只此处屋宇轩敝透亮,物件陈设精美雅致,炉鼎香烟缭绕,是自己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家丁佣人牛高马大,膀圆腰粗,绝是惹不起的人家刘百川咬着嘴唇邓公子坐回椅上,“郑大牛和郭宝田住何处?们常出没于那里?”
刘百川抬头看了一眼,“出卖朋友的事绝对不会干”
公子称赞一声:“好,有情有义,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八宝道:“少爷,给一点苦头吃,不信不说”
公子挥挥手,八宝把刘百川带下厅堂,再出来时,刘百川已是被人抬上来,一路血滴八宝禀道:“少爷,这家伙硬气得很,晕迷两次,就不肯说一个字”
“了不起,有情有义!不过以为不说就找不到们?这么为们着想,到时会发现自己这样做很不值得”
刘百川鼻孔淌着血,有气无力,连头也抬不起弟三日早,刘百川被带到大厅屏风后,透过缝隙,只见霍东林和廖伟星脸青鼻肿,头破血流,战战兢兢站着,那尊贵公子手拿泼扇转一圈,而后坐在桌旁,嘴角轻挑,“报上名来”
霍东林和廖伟星被殴打抓到邓府,害怕不已,老老实实报上霍东林、廖伟星的姓名公子问道:“八宝叔,抓错人了吗?”
“回少爷,就是俩拦的路,可能们报假名”
公子收起扇子,“郑大牛和郭宝田们认识吗?”
二人刹那间清楚,是几天前惹下的事非霍东林和廖伟星心慌意乱,不敢隐瞒,连忙说出实情求饶公子哈哈一笑,问:“饶们不是不可,只须把个叫刘百川的人供出来即可,在那儿,俩谁先说?”
霍东林抢先道:“来说,刘百川是真名,家住越秀山胡桃巷!”
“现在那里?”公子点点头,似笑非笑问霍东林道:“们已经有好几天未见过了,邓公子,拦轿抢钱是刘百川那恶棍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