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提着银枪冲进院内帮手村姑叫道:“喂小白脸,只要一动手便必死无疑”
王诗冲窒一窒,自己不出手想必还有生存希望,一时站住而佛祖厌眼见师妹与小白脸王诗冲谈笑晏晏,相交甚欢,心下莫名起了一股醋火,醋生妒,妒生急,急生躁,急躁一生,便想早些把周苍干掉,好把王诗冲这个小白脸抓起来千刀万剐但周苍可不是吃素的,瞧准急攻冒进,空当大开,忽然出脚踢中其腰,佛祖厌一声痛叫,“好小子,果然不可小觑”铁钳舞得更加迅猛,把周苍罩在一团黑尘之中王诗冲眼光在院内转了一圈,只见墙垣下倒了一杆木柄长枪,瞧情形是原屋主打猎用的标枪,枪头已锈蚀王诗冲心念一动:“苍哥不是什么百花枪传人吗,使枪一定在行”
当下奔至墙下拾起木枪,叫道:“苍哥接枪”
周苍看到手中那杆枪,心中大喜,蓄势打出一招“白猿封村”,两臂左右出击,接着连环双腿,逼退敌人,抽身退到王诗冲近旁接过枪,头也不回使一招回马枪,直刺佛祖厌心口佛祖厌追得正急,眼见枪尖当胸刺来,又快又准,急忙一个侧身躲闪避开,铁钳夹向枪杆,未料得眼前一花,一朵芍药奔面而来“百花枪!”佛祖厌大叫,举钳击碎花影,铿锵乱响,那木柄铁枪头虽锈,却仍坚固周苍长枪在手,如鱼得水,双手一震,枪尖晃动,划出一朵牡丹,一朵白莲,一朵木兰,三花时聚时散,分而击之,一齐刺向敌人王诗冲与村姑站在外围看不到什么,只觉周苍枪法精妙,而耕耘其中的佛祖厌却觉身处花园之中,周身都是锈色花朵花辨,绕着自己打转,伺机而近百花枪,顾名思义,枪头可以挑出一百种花朵之形,这正所谓枪花是也佛祖厌一把钳子舞得犹如风车,把逼近的一朵朵花,一片片花辨击得粉碎,然而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枪花,力不能逮,不时有花朵花辨钻入钳阵之中,印在身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佛祖厌情急下再发洪钟笑声,空灵浑厚,听者莫不有一种站于高山之巅聆听梵音仙乐之感,心矿神怡,胸怀坦荡凡尘世间,在眼中,不过是一片虚无缥缈,金钱美人,皆是粪土笑声自四面八方涌入体内,周苍心神飘忽,从当前拼命搏杀移至西方极乐,满脑子都是仙鹤喷泉,蟠桃仙子不好,敌人又施妖术,周苍心中一凛,急忙收束心神屏蔽笑声,将注意力移回手中猎枪只怪佛祖厌学艺不精,功力尚浅,无真气承载的笑声感染力薄弱,连无丝毫内力的周苍所营造之防线亦未能突破,周苍注意力回至战斗中百花枪实有一百零八招,代表着一百零八种花卉周苍完全沉浸在枪法之中,梅花,玫瑰,莲花,兰花,桂花,水仙花,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