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省一拍桌子骂道:“还用问吗,是假仁假义的卢鼎狗贼”
卢鼎与韦三淼素有来往,交情不浅,因此韦省骂假仁假义“对恨之入骨,时刻想吃肉喝血对不对”
“知道卢老贼为什么忽然要抢家江南庄吗?知道师父与卢鼎老贼的关系吗?”
周苍索性来一个移花接木,张冠李戴,把丁谓说成卢鼎,变成卢鼎与盘西山有深厚的交情,把二人之间交易描绘得有声有色,就如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一般韦省从来未想那么多,听罢如五雷轰顶,脸色急速变化,接受不了自己恩人是韦家大仇人好朋友这一事实王诗冲算是明白周苍的用意,眼见韦省还犹豫,便道:“韦兄弟,恐怕尚未清楚,卢鼎抢夺让南庄,害爹惨死,其中有恩师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垂涎杨小姐的美色,正好卢鼎眼馋家财产,两人一合计,便作下定夺,一人要钱,一人要色可怜那老实巴交的父亲蒙在鼓里,还当卢贼上宾招待,韦兄弟,俩人把害苦了……韦家说不定就断子绝孙……”边说边摇头,苦闷惋惜之意跃然于脸上其实,王诗冲这话根本经不起推敲,但韦省粗浑,加之气恼之际,又那能找出其中破绽与不合理之处,喝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如有虚假,王某愿以性命担保”
为报妻子之仇,王诗冲已确定豁出去胡枫也适时添一把柴,语气严肃说道:“俗话说孝义两难存,韦兄弟,顾及师父恩情无法雪父仇,这个们都能理解,但杨氏一门乃大宋国之栋梁,大宋子民精神支柱,大奸大恶之辈残害忠烈之后,传出去必然引起民怨沸腾,们今日岁月静好,思之从何而来?们该不该为杨小姐报仇?”
韦省默然,眼皮下垂“为杨小姐报仇乃国家层面之义,大义也盘庄主救性命是个人层面之义,小义也两者之间,轻重几何,相信心中清如明镜”
韦省仍然没有表态,犹如一尊石像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周苍看在眼内急在心里,一恼火把酒杯扔地下,大骂道:“父仇不报,为不孝忠烈之仇不报,为不义为民除暴不参与,为不仁任由卢鼎盘西山霸占国之金矿为个人谋取巨大利益,为不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是个男子汉吗,枉周苍当兄弟,几次三番冒着生命危险救,早知如此,悔不该将从吴桂和长胡子老头手下救出,如此糊涂,就该让三大和尚送至阴曹地府,让含恨死去的爹爹责骂!”
“呜呜,呜呜,们别说了”韦省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叫道:“好,答应们,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杀恩师”
三人相顾一喜,周苍道:“也不需要背负弑师灭祖之恶名,只须回去给们作好内应即可”
当下四人在房间密议,直到日落方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