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挺牛的嘛”
王诗冲暗暗咂舌,这下手也够狠的,踢了脚一名手骨折断的家丁喝道:“该死,们眼睛都瞎了吗,敢招惹们这位京城小霸王,没掉脑袋算是幸运,快给小爷站起来,跟苍哥说声对不起,不然都给滚蛋”
这四个家伙还盼练过几年功夫的三少爷替们出一口恶气,那晓得被臭骂一顿还要向施暴者赔罪,都以为耳朵听错了
一个家伙脑子转得快些,断了一条腿,站是铁定站不起来,便忍痛单腿跪拜,叫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苍爷,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咱们这一次”
一人作出表率,其三人立即跟随,纷纷跪下求情
立时人群发出一阵哄笑,笑得王家的人都抬不起头来
王诗冲给足面子,周苍很是满意
“日后见到这位爷光临,必须比见了亲爹不要尊敬,不然打断们的狗腿子,知道没?”
王家众家丁那敢说半个不字,纷纷答应
眼见周苍脸色愉悦,王诗冲亲热挽着手臂进门,途中吩咐受伤的家丁每人可到账房拿十两银子汤药费,并且交待此事绝不可声张
“苍哥,真不好意思,那些没用的家伙狗眼看人低,千成别放心上哪”
偏厅里,王诗冲摒开下人,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周苍奉上前晚夜暗,没能看清周苍容貌,此刻近距离观察,更加确定便是周中檀家的大公子周苍
周苍道:“小事一桩,不必再提王公子,废话不多说,今日来找是瞧瞧吩咐办的事都干成怎样了?”
“苍哥,红蔷姑娘昨日已经悄悄下葬了,是厚葬,请了华光寺的和尚打斋唱经,一直忙到日落才完事,不过没将她葬在王氏家族坟场”
周苍谅也不敢撒谎,便点头道:“她始终是未过门的妻子,日后逢年过节的须去拜祭,才年保王家兴旺发达,一百年不变”心底下默念红蔷姑娘泉下若有知,该能安心投胎了
“是,是,不须苍哥指点,诗冲心里有数”王诗冲连连应诺,又道:“江南庄的事,早上刚派人去打探了,苍哥请耐心等上几日”
周苍道:“师父可有来找?”
王诗冲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低声道:“没有”
周苍道:“据传被两个大内高手围攻,斗了几百招,虽然终于逃了,但伤得也不轻,若是向求助,千万得注意别走漏了风声,不然一家都得毁在手上”
其中关键,王诗冲自然明白,频频点头,自己一时冲动惹下无尽祸患,想到将来有可能被狗头铡切了脑袋去,忍不住双腿打了一颤
“仵作那,有消息?”周苍又问
“正想跟说”王诗冲把头凑近以极低声音说话,“仵作找到了,说张小姐死前已不是完壁之身”
果然不出所料,“张小姐之所以悬梁自尽,是因为她贞操被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