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疑问涌上心头,甚至将恐慌挤到角落里去
这儿明明是红蔷的灵堂,决不会有错
不,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脱身远离这对凶残奇葩的师徒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穴道被封,更无内力冲解,双腿如有千斤之重,现在寻路逃跑决不明智
师父道:“为师提醒过有尸变的危险,偏不信,这下摔痛了吧”
徒弟这时才感觉屁股摔得好痛,哎呦哎呦艰难站起来,“吓死本少爷,吓死本少爷!奶奶的,长这么大还未受过如此惊吓”
欲望愈大,惊吓愈大
“可肯离开?”
“此地已无值留恋之处”
师父点头,忽然手一抖,一片梅花镖发出,飞向身后的周苍
此人发射暗器手法着实了得,不须看更不须转身,梅花镖已朝周苍咽喉电射而去
好在周苍早已预知凶险要来到,没法快速移动之下只好扑地而避,叫道:“别杀,还有用!”
知道躲得第一次躲不了第二次弟三次,避得开梅花镖避不开没有影的铁枪,唯有利益能使们收手
师父携着徒弟的手正想离开,未想梅花镖竟然落空,有些意外,便停下问:“还有什么用?”
“刚才那条女尸不是张小姐!”为活命,周苍抛出真相,只盼打动得了徒弟,师父决不会对此感冒
果然,师父听了的话立即恨得牙痒痒的,又要被耽搁,一边悔恨不该让说话一边掏镖再射,徒弟连忙阻止,“师父且慢,先了解不迟”
徒弟不顾一脸无奈与不满的师父,奔将过去提起周苍,“说明白些,什么不是张小姐?”
“刚才诈尸那个女人不是张小姐,张小姐比她漂亮多了”周苍知道唯有抓住的心,才能抓住保命的机会
“不是张小姐?那张小姐在哪?”
周苍一听有戏了,根本不过知道张红蔷户首在何处,不过拖久生变,只要不死就有希望正想说卢府有两个灵堂带们去之类的话,忽听到门外脚步声响,有两人朝殿内走来
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徒弟奔到周苍身旁把拉到西墙桌后,师父则一手一个把两具尸首拖进偏房掩上门
“正!爽!终生难忘”两人推开殿门走将进来,左首是个高胖子,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舐着嘴说道
右首是个二十多岁的白脸青年,眉清目秀,有几分书卷气质,“桂哥,要不咱俩等们用完再去?”
那个叫桂哥的胖子正是吴桂,青年人叫卢章景,是卢鼎的远房亲戚,在帐房做事
吴桂拍了拍卢章景道:“小景啊,桂哥年纪大了,已经力不从心呐,那像年轻精力充沛”
卢章景道:“可桂哥经验丰富呀,持久耐战……咦,大黄与乌鸦两个鸟人呢?”
“大黄,乌鸦,死去那了?轮到两个狗崽子啦”吴桂压低声音叫道,眼光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