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会？明明她都同意离婚了，楚慈的妈妈怎么还想不开？
她想问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只得沉默
楚慈忽然就把头搁在她的肩头，她愣了一下，没有出声，屏住呼吸
一开口吐息就喷在她柔细的颈间，热热的，“现在没事了”
赵默染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明天去看看她吧”
楚慈有些意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又说：“下午吧，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下午一起去”
“不用，一个人就行”她勉强一笑，实在是不想和一起出现
因为她会不自在，她也会心虚
楚慈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倒是把头挪开了，这下把话说开了她也觉得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和靠那么近给错觉……反正是要离婚的，所以她就起了身：“先去睡了”
“陪陪”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接着她的手腕蓦地被捉住，下一秒她跌在的怀里
赵默染咬了下唇，声音细细的：“楚慈！”
却低了头吻她，声音也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心不在焉的：“嗯……”
她还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了，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不是不想，而是拒绝不了……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楚慈的脆弱，像是无法控制自己一般，她有些害怕地叫的名字，可是楚慈听不见……只能抓住她就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
次日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主卧室的床上了，睁开眼就是楚慈站在床边系领带的模样，背着身子她看不见的脸，不过她才动了一下就察觉她醒了于是很快就掉过身子，弯腰亲了她一下：“熏熏在阿姨那儿已经喂过牛奶了，再睡一会儿”
赵默染撩了一下头发，略坐起身：“几点了？”
“才八点”楚慈漫不经心地说：“可以十点再去医院”
顿了一下：“父亲在，应该不会有事”
终究还是怕的母亲为难她，所以才这样说
赵默染靠在床头，身上睡衣松松地挂在薄肩上，几分清纯几分性感……她却丝毫不觉，只静静地看
好半天，她才轻声问：“楚慈，……有时也会害怕吗？”
这时候楚慈已经打好了领带，闻言看了看她，随后表情就淡了下来：“想知道什么？”
赵默染嘴角微动，“没……没什么！”
又看她一眼，倒是缓和了语气：“再睡一会儿，让佣人九点半叫”
“不用，躺一会儿就好”她拒绝了
楚慈也没有再说什么，径自离开
片刻，楼梯上，楚慈顿住了身体、脸色也不好看
方才，默染问是不是会害怕，没有回答，可是心里是知道的，害怕
害怕母亲会再一次让失去……所爱
是，喜欢赵默染，想和她过一生，可是又焦躁她是不是能接受是不是愿意，她会不会因为母亲而过不下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