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随时全世界跑的人,那时家里要指望安西,里里外外都得她来,父母是老了,特别是父亲还是心软
伸手碰碰她的小脸,热乎乎的,不觉心中也软了一下
顾安西醒了,叫了一声小叔,挪过来抱着的一只手又睡了过去
浅浅一笑,倒没有说什么
次日,薄熙尘去了一趟王竞尧的办公厅,王景川老远地迎上去,一见着严肃的神情,就自觉地退出去关上门
王竞尧这两天也是惊魂未定,一直看不见小混蛋又是担心又是放不下这个面子,这会儿薄熙尘来了也是正好,便立即问了顾安西的情况
薄熙尘简短地说了,老哥哥笑笑:“就说她没事儿”
不过,凤兮那只成了精的AI没有了是怪可惜的,得多少感情下去才能成精啊
老哥哥亲自地给薄熙尘泡了杯茶,一起坐下喝了一会儿薄熙尘忽然说:“您知道南非的事情吗?”
王竞尧的神情一敛,“知道那里出现来历不明的杀伤性武器,而且种种迹像表明是从咱们这里输出去的”
薄熙尘又低声开口:“对方大概就是想通过南非来介入北城的时局”
王竞尧的手指轻轻抚着茶杯,目光清亮地注视着薄熙尘:“有什么看法?”
薄熙尘顿了一下:“想去南非一趟”
这样一说,王竞尧似乎是有些为难
薄熙尘低语:“这一趟非去不可只有拿到了样本,才能设计拦截系统”
王竞尧仍是不语,一时间难以决断的样子
薄熙尘只望着
片刻,王竞尧才低语:“熙尘,一定小心”
又说:“薄家这里,放心有,当为全力保全”
薄熙尘点头:“知道”
老哥哥又去拿了两只精致的高脚杯,倒了两小杯酒,走过来坐下:“本来是属意于的,但是知道志不在此,而且坐了这个位置也确实烫人得很,看和闵辛哪个过得如意幸福了,忙不完的公务,干不完的事情,手下一个一个地还抱怨,当真是不当家不知难处”
薄熙尘笑了起来:“那是王先生大公无私,为天下着想罢了”
王竞尧跟着笑了笑:“别,这顶高帽子受不起,自知得很,不过和闵辛一般是贪图权势罢了不过就是比聪明和良心那么一点”
轻叹一声:“如若有人现在能接手这位置,哪怕是散尽这些权势又有何妨,熙尘啊,有闵辛在一日便不能退,有暗黑一日更不能退”
薄熙尘深有其感,薄情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劝不回来了
王竞尧又说:“回去和父亲说,薄情的身份不要有压力,这是薄情自己的选择,和薄家没有关系,至于那小混蛋……死不承认便罢了,很好洗白的嘛,暗黑倒下的那天,立个头功,彻底和暗黑划清界线”
薄熙尘一向知道王竞尧工……脸皮厚,现在也算是领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