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目光收了回来，那位李教授忽然就说，“好奇怪”
“怎么了？”刘教授凑过去
李教授拿着顾安西做的那两套卷子，神情有些严肃：“主任看，第一套卷子她只做了填空和选择，大题一条没有做”
“第二套卷子，她考了５８１分，除了有几道小题，就是一篇作文没有写……这会不会是懒得写啊？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控分，还很变一态的那种？”李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教授立即把两套卷子看了又看，随后她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哪里是青大把北城大按在地板上摩擦，刚才是她被一个学生把智商按在地板上摩擦——
她立即就打电话到青大王校那里，要王校给个交待
王校的回答十分官方：“是刘主任啊！感谢们收留们学校的学生啊，顾同学平时就是不太爱学习，所以们就想着送她去们北城大学习，那里学习气氛浓嘛！没有给们惹麻烦吧？”
刘教授在教育界也算小有名气的，这时不免嘴角一抽，“挺好的”
然后就像是无意中问：“顾安西在青大排名怎么样？”
王校神秘一笑：“查一下啊！顾安西在校大考三次，在系里平均排名８００多名”
刘教授握着电话，几乎握不住！
什么？
一个在青大８００多名的，完爆了们北城大全系前十，这还是跨系考试
刘教授淡笑：“看来们青大平时抓得挺紧”
王校长就倒苦水，“抓得再紧有什么用，这孩子就是不爱学习啊，这不，老高总是投诉她上课睡觉，还要把她开除，头疼得要死，这不正好送到北城大沾沾们高洁的校风嘛”
刘教授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究竟是们北城大的教学质量差，还是学生的品质差？
后来想想，又打电话给老高，探下情况
高教授对于顾同学上课睡觉一事倒是没有否认，但其的就一字不透了
刘教授放下电话时，默默地想，刚才那孩子大概是通过什么渠道做过这套卷子了，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说得通
顾安西从教导处走出去，就见着薄熙尘站在楼下，看着像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过去小声说：“怎么不在车里等，外面多冷啊”
揽着她：“知道心疼小叔了？”
顾安西从的怀里挣开，“身上好冰！”
跑开几步，掉过头，薄熙尘站在那里笑
坐上车时，顾安西总觉得笑得不怀好意——
*
同一时间，北城某私人别墅
书房
顾远山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看着沈从文：“北城大那里怎么样了？”
不等沈从文说话，又开口：“顺利入学了吗，哪个系的？”
沈从文轻声说：“顾先生放心，考过了”
顾远山扶着扶手的手松了些，淡笑：“那孩子功课听说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