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头发自然变长的办法,不用戴假发了
宁微尘只想和叶笙过二人世界
传教士给创造出那么一个适合约会的地方,为什么要浪费?
宁微尘笑道:“易鸿之说的没错,高人要有高人的样子,来,亲爱的,给绾发”
叶笙看的眼神像是在问“脑子进水了吧”
宁微尘分外无辜:“不想快点到第四展厅吗?”
叶笙:“觉得还能骗过?”
宁微尘叹息一声:“好吧,哥哥,想给梳头发”
叶笙:“……”
叶笙:“…………”
叶笙扯了下嘴角,无语地看一眼却还是抬步走了过来,坐在梳妆镜前
旁边就是一扇窗户,黑瓦白墙,杏花枝头探入窗
皇城里的画楼春色,暖化不了眼底的寒霜
叶笙一直精神紧绷,垂下眼睫,说:“宁微尘,说们手上的红线到底有什么作用?仅仅只是作为信仰值提示吗”
宁微尘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的问题:“三个展厅走下来,传教士都没有现真身,觉得在最后关头等着们”
叶笙说:“第一展厅的祭坛,第二展厅的教堂,第三展厅的牌楼从自然,到上帝,礼教,开始懂罗衡说的那句话了传教士的力量来源,是‘信仰’本身的痛苦”
第六版块,所有“信仰”,生而附带的痛苦
就如那句话所说很多时候,“信仰”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使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的关系合理化
人类毕生的哲学问题是,认识自己
【步入永恒—信仰博物馆人类文明专题展】
叶笙想到了第一展厅那个渡水而死的祭品少女她并不信奉四季之神,她甚至逃了出去但她还是死在黎河之中,因为她活在一个“万物有灵”“天地为尊”的时代潮水没过身躯,她死在惊惧之中
人类的思想如浪潮,裹挟着所有身处其中的人身不由己前行,别无选择
叶笙道:“这种痛苦太虚无缥缈了,就像那个虚无缥缈的神一样,甚至写不进的故事里”
想到自己刚睁眼时,不光的手机掉下去,高楼上也有一抹红影坠入河中
那些死于极端的“忠”、极端的“孝”、极端的“礼义廉耻”里的人某种意义上,或许也称得上“信徒”
当时在维纳斯号上就好奇的问题,现在终于得到解答
传教士耶利米尔的第六版主,从来不是简单的用“邪神”、用“欲望”就能概括的
这就是s级异端
甚至心里有预感,第四展厅会看到什么东西了
叶笙说:“比起传教士,或许更乐意和第五版主打交道”
宁微尘失笑,为叶笙束冠,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根玉簪,穿过如流水的乌发
“几个版主里,居然最待见第五个?”
叶笙:“谈不上待见,只是因为它和人类没关系去与它相关的危险地,不会看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