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哐当一声,接着传来一声娇弱的痛呼tianlai◆cc
吓了周彧一跳,嚷嚷道:“谁把老夫的菜弄砸了!”
被周彧这么一吓,千金更不知所措,捡拾碎瓷片时割到了手,怕被责骂:“少爷从奴的工钱里扣tianlai◆cc”
严成锦板着脸:“把手伸出来!”
千金低着头,害怕地把手伸出去,以为要被责打,不敢看严成锦tianlai◆cc
严成锦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倒在她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了tianlai◆cc
严成锦曾在农村呆过,农村里止血的法子,五花八门,有往伤口吐唾沫的,有往伤口洒土的,有敷马勃的,还有撒童子尿的……
经常在院中练射箭,纵然稳如老苟,他还是调配了外伤药备用tianlai◆cc
这药主要成分是三七、草乌和马勃tianlai◆cc
目标是将低配版云南白药配出来tianlai◆cc
严成锦记得,草乌是yun南白药的成分之一tianlai◆cc
让何能试了许多次,一般大小的伤口,见血就封口tianlai◆cc
望着千金手上的伤口,严成锦心中暗自记下,第一百零一次试验,试验体:女性,伤口长度:约二厘米,效果:可止血,暂未见异常tianlai◆cc
千金眼眸流转,感激道:“谢谢少爷tianlai◆cc”
周彧望着严成锦手中那瓶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tianlai◆cc
要是将这药送到前线去,他岂不是发达了?
听说现在云贵米鲁那边,在打仗来着tianlai◆cc
“贤侄啊,这又是什么药,可否借给老夫看一看?”
严成锦又看了周彧一眼:“家父临走前,特意嘱咐,若是有人敢打家中秘方的主意,就先打断他三条腿,再告知陛下,让陛下主持公道tianlai◆cc”
周彧脑袋一缩:“哎呀,贤侄说哪里去了,老夫只是想借来看一看tianlai◆cc”
“爵爷又没病,看了也是白看tianlai◆cc”
周彧朝门柱子狠狠一撞,流出血来:“哎呀,老夫刚才怎么没看见这柱子,出血了出血了,哈哈,贤侄,老夫要死了,快给老夫一点药tianlai◆cc”
严成锦一脸懵逼:“长宁伯……莫不是脑子有病?”
人家都出血了,忽然又觉得这说不太好tianlai◆cc
周彧笑嘻嘻的道:“快给老夫上药,老夫……好像有点上头了tianlai◆cc”
严成锦拔开塞子,正要倒药tianlai◆cc
周彧急呼:“别倒在伤口上tianlai◆cc”
“???”严成锦tianlai◆cc
“药不倒在伤口上,倒哪里?”
“倒在老夫的掌心就好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