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吹草动”
翌日清晨,被打了一闷棍的贵王林珍在头痛中苏醒,觉得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睁开眼,只见肃王林珞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而自己,正躺在一个废旧的茅屋之中
林珍大惊,心想,难道昨日引他出府的少年,是肃王林珞的人?是黑风镖局的人?难道他根本不是晟王的人?
林珍还未及仔细思索,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王爷,贵王林珍我们已经给您带来了为了不走漏风声,我们没敢直接把他带到王府王爷绑架贵王之事,最好还是不要现在就对外声张,以免其他几王早早起了防备之心”他认得这声音,回头去看,只见昨日自称东方愆的白衣少年,已换了一身利落黑衣,旁边,还站着另一个黑衣少年
肃王林珞道:“莫少侠说得极是!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走漏风声本王这就遣散外面的府兵,免得人多眼杂外面有马车,还要劳烦二位少侠帮本王把他押送回府”
肃王果然下令遣散了随他一同前来此隐蔽之地的肃王府府兵,只留下莫家兄弟二人莫家兄弟把贵王林珍抬入马车,莫不语驾车,莫不言和肃王一起在马车之内看管贵王
肃王却不知,他正满心得意地与贵王叙旧之时,肃王府的马车已经驶出了肃王郡的渺岩城
在无人的林间小道中,咬牙切齿的贵王却目瞪口呆地看到马车内,肃王竟忽然被那自称东方愆,又自称莫不言的少年,迅速点了穴道、绑了手脚,与自己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