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从容又恢复了随和自信的笑容,说:“谢我什么?我还有好多甜言蜜语、缠绵情话没有对你说,你可不要现在就谢shuxiangjia Θcc刚才蜀王对你说了那么多,今夜虽然花好月圆、景色诱人,但我可不想跟在他屁股后面对你献殷勤shuxiangjia Θcc还是等你忙完你的事,把那为老不尊之人的话全都彻底忘干净了,我再对你诉衷情、表忠心shuxiangjia Θcc”
恕儿嗔道:“我又没听进去他那些玩笑话!”
诸葛从容有些担忧:“他可不是在开玩笑shuxiangjia Θcc他虽然说话做事大大咧咧,没点风度,但我从没听说他跟别人开过这种玩笑shuxiangjia Θcc唉,我的头一个情敌,就是一国之君,颜老板,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恕儿笑问:“什么叫‘头一个情敌’?难道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诸葛从容继续担忧地说:“当然会有!你女扮断袖时,我都差点以为自己也是个断袖了shuxiangjia Θcc你未换女装、风尘仆仆时,就已经入了蜀王的慧眼shuxiangjia Θcc如今你换了女装,一副倾国倾城的样貌,我好怕以后我的情敌都是一国之君、满朝文武之流……如此下去,我这一介布衣武夫、孤岛商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娶到媳妇!”
恕儿被他逗得笑做一团,差点从树上跌下去,揉着肚子道:“你这一张抹了蜜的嘴,可比你搜罗的天下武功加起来都要厉害!”
诸葛从容笑道:“你别看我好像整天只会舞刀弄剑,其实从小,义父也是教我读书写字、弹琴画画的!不是我大言不惭吹捧自己,跟你那些一国之君、满朝文武的争宠,但你也不要小瞧了我shuxiangjia Θcc学不富五车、书不读万卷、路不行万里,嘴上能抹那么多蜜吗?”
恕儿说:“啧啧啧,嘴上果然是抹了不少蜜,才能将那养得了毒蛇巨蟒的薛家妹妹收得服服帖帖、唯你独尊……”
话音未落,诸葛从容已收敛了笑容,郑重解释道:“你可不要误会,我与她没有丝毫情谊,只算是小时候认识的人罢了shuxiangjia Θcc我义父与她爹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但我与她却没有任何友情的shuxiangjia Θcc小时候,我只在药王山庄住过短短几天罢了,那时候看到她养的巨蟒,我也害怕得很,都躲她远远的shuxiangjia Θcc后来很多年也没有再见过她,彼此并不熟悉shuxiangjia Θcc”
恕儿听他解释,莫名地开心起来,却还嘴硬地一本正经道:“诸葛少爷,你可不要因为她养了巨蟒而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