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貂兰将草药敷在一个兽人的伤口上:“们带来的草药不够这么多人使用”
又向帐篷的里面看了看,问道:“那些人怎么办?”
里面的那些兽人抱成一团,只要貂兰靠近,就会发出低声的咆哮,们的身上的伤有多重,她根本就不知道
祁白问道:“先前让人送来了猎物,们收到了吗?”
虎雪回道:“收到了,先后来了两拨,送来了一个猪和一个羊”
“们先去将那头猪宰杀了,加上一些野菜熬成汤,分给今天才到部落的人,”祁白补充道,“每个人不要给太多”
貂兰和虎雪点头:“知道了”
祁白对狼泽说道:“先进去看看吧”
不用貂兰提醒,祁白也感觉到了那些人的排斥,不过祁白完全能够理解们的心情
毕竟在经历了那么多折磨之后,现在看见这个名义上将们换来的“主人”,如果全然没有戒备才更加的反常
狼泽伸手抓住祁白的手,带着祁白一起进入了帐篷:“见见的族人”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个一直昏迷着的中年兽人清醒了一瞬:“族......族长”
的声音干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中挤压出来的:“是......是来接们吗?”
狼泽向前大胯两步,扶着那人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肩膀,声音艰涩地说道:“旷,是是狼泽”
“泽,”狼旷大口喘着气,滚烫的泪水从已经很难完全张开的眼睛中流了下来,“少......少族长......”筆趣庫
狼泽的双眼噙着泪水:“是来晚了”
狼旷声音哽咽,不停地重复着:“不晚,不晚......”
许多人都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看着这个情形,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
狼泽紧紧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才转头对一个年轻的兽人说道:“季,为什么阻止貂兰给们治疗”
这个名叫季的年轻兽人与狼泽年岁相当,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们不能相信们”
狼泽说道:“这是们以后的部落,们要相信自己的族人”
狼季不敢置信地说道:“忘记了银月”
狼泽摇头:“永远都不会忘记银月,只要们的族人还活在兽人大陆上,就永远都不会停止寻找们”
狼季似乎有话要说,警惕地看了一眼祁白,最终沉默了下去
狼泽看着狼季:“不要拒绝族人的治疗,也不要拒绝们的食物,活下去,活下去银月才有希望”
狼季闭上眼睛,知道狼泽说得是对的,从小到大,狼泽说得一直都是对的,的一切反抗,都只是因为不相信们真的再一次遇到了狼泽
祁白掀开帐篷,让貂兰进入帐篷
这一次,有了狼泽在场,一切都顺利了起来,貂兰示意祁白摸一下身侧的一个小女孩,祁白伸出手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