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上,抬头就看到了熊风忍不住流下来的眼泪
祁白赶紧收手:“是不是弄疼了?”
熊风摇头,雄壮的汉子此刻正在崩溃的边缘:“的胳膊断了,再也不能参加狩猎了,部落一定会将赶出去的”
祁白连忙安慰道:“不会的,是为了部落才受的伤,部落又怎么会将赶出去,再说了,的胳膊好好养一养就好了,不用担心”
熊风惨笑着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与熊风同样悲痛的还有在们身边的狐火,狐火眼中满是痛苦的回忆,当初也是在一次狩猎中伤到了腿,然而在被抬回部落之后,们部落的祭司连的帐篷都没有进,就已经断定了是被兽神诅咒的兽人,只给了一些食物,让自生自灭,如果没有那个人的救助,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祁白看着狐火的腿,又仔细地回忆猫白的记忆,发现兽人们虽然已经学会了使用草药,但是通常也就是进行止血这样的简单治疗,而对于骨折这样的伤情,就完全束手无策了
不但如此,由于没有接受治疗,兽人们一旦断骨就很难长好,部落中的祭司就会以这些人被兽神诅咒的理由,来边缘化甚至是驱逐这些兽人
祁白是不相信什么兽神诅咒的,合理怀疑,那些祭司只是为了这些不能参加狩猎的兽人们少吃一口饭,才硬生生编造出这样的说法
祁白看着熊风畸形的胳膊,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试探地问道:“熊风,可以摸一摸的伤处吗?”
熊风闭着眼睛,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祁白双拳紧握又松开,尽量地放松了自己的手指,才轻轻地触碰上熊风的伤处
祁白虽然不是医生,自己也没有骨折过,但是对于骨折最基本的原理还是知道的
前世一天到晚地被憋在病房中,闲着没事就喜欢看一些奇奇怪怪的视频,其中有一个账号就是专门拍一位专治骨折的老医生,那老大夫幽默风趣,手法熟练,祁白经常翻看
由于看得多了,一些简单的手法,不能说是会吧,但是依照葫芦画瓢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
熊风的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是祁白却觉得还是有很大可能性长好的
首先没有开放性的伤口,这就大大减低了感染的风险,其次,祁白用手轻轻地摸着胳膊上的断口,感觉那断口很平整,像是直接就折断了,并没有很多碎骨头
祁白将手收回之后,才敢轻轻地喘了一口气
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直接帮熊风接骨的可能性,以及可能需要的工具
等再次睁眼时,祁白的眼中已经满是决绝:“熊风,的胳膊可以帮试着治疗,只是过程会很痛苦,也并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想试一试吗?”
熊风闻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