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梓高义,“梓爱卿虽非大宋旧臣,但当初弃暗投明,实属大义在元旧臣当中,亦是标榜朕立山河阁之意图,并非全是看在谁劳苦功高,而是想为社稷为百官树立榜样至今,元朝旧地已归大宋多年,泱泱国土,皆是大宋子民过去的便已是过去了”
眼神又掠过另几个元旧官员,“当初不过各为其主,诸位爱卿不必久久放在心上”
“自大宋一统后,们对大宋的付出,朕是看在眼里的朕也从未想过,因为们之前过往,就始终排斥、疏远们皇权更迭,改朝换代,非人力所至能够爱民如子,便是好官梓爱卿当初为抗洪救灾,在大堤上鏖战八天八夜,如何当不得这百官表率?若是山河阁所录之臣全是凭功劳、苦劳、资历,那又有何设立的必要?”
“这……”
众中枢内阁大臣都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来赵洞庭接着道:“山河阁不讲其,只讲为国为民”
“皇上”
钟健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道:“臣以领会皇上之意,只如此,说是二十四功臣,臣以为不妥”
赵洞庭心里微动钟健又道:“既不是以功劳资历论,臣以为,就按二十四臣,或是二十四名臣为妥”
赵洞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钟爱卿所言甚是”
之前这点儿小小纰漏,倒是忽略了只说二十四臣最好,如此,那些没选上的人也不至于心里有太大的想法毕竟“功”这个字,还是有点过于敏感难免有人会暗自心里比较就拿那些功劳大过或者和梓高义差不多的人来说,梓高义上了,们没上,心里能够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