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又带着轻松的笑容缓缓说道:“不过,论气运我还没怕过谁,毕竟我才是天选之子,对吗?”
花衣少年说完以后,转头看向身后的白衣男子,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kaxi6● com
不过,身后的白衣男子不敢应答,只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kaxi6● com
花衣男子像是习以为常一般,没有在意这幅光景,只是耸耸肩,转了过来,望着光幕上静止的画面,自语道:“你都快结丹了,我也该回去准备结丹的事宜,家里面也在催kaxi6● com”
说完以后,花衣少年抬头望向天空,一脸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平凡无比的修士如此上心,在听闻他的消息后,立马放下到手的机缘,径直赶了过来kaxi6● com
只是为了看一场戏吗?有,但不完全是,虽然有这木头的地方,就会发生一些很少见的事情,但绝对不至于让他如此kaxi6● com
应该是,似曾相识,对吗?
花衣少年心中只有这个答案,这个不算答案的答案kaxi6● com
李秀林此时将全部的心神投入破军的修习中,他需要在短短的七个时辰之内习得此招,不求融会贯通,只求能使出一招像模像样的破军kaxi6● com
李秀林将灵力按照固定的线路在体内运行,最后再凝聚在他的双手之中,一次又一次,可都无法成功kaxi6● com他之前也曾修习过之法,但都以失败告终kaxi6● com如今他修为无比接近结丹,再次修行此法时,倒比之前顺畅许多,但始终无法完成后面的步骤kaxi6● com
时间总在它不该流走的时候飞逝起来kaxi6● com
已经过去四个时辰,时间已过一半,而李秀林的破军修习之法始终没有突破,他的额头也因紧张而滴落汗水,毕竟若修习不成功,他的性命便会定格在三个时辰之后,生死攸关之时,他也心急如焚kaxi6● com
在尝试多次无果后,李秀林突然深吸一口气,断掉了体内修行破军的灵力路线,像是放弃了一般,呆坐在半空kaxi6● com
在大殿上与李秀林隔空而望的天水真人察觉到眼前邪修突然退出修炼,体内灵力并无太大波动的时候,猜到其定是修行新的术法失败,于是假装好言相劝道:“阁下还是退去吧,不然再有三个时辰,阁下怕是想走也走不掉了kaxi6● com”
天水真人的话语无疑是给李秀林无形之中添加了一种压力,意在让其主动萌生退意,让天海宗的胜算更加稳固一分kaxi6● com对于这种疯子一般的邪修,天水真人可不愿去激将他哪怕一句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