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挑眉问道。
陈秉达自然不会告诉徐乐真正的原因,他只说道:“那我还怎么报仇?”
“你呀!”徐乐颇感无奈地说,“那我答应你,把他抓回来以后不对他用蛊毒,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陈秉达满意地说。
“你可以告诉我把他藏哪儿去了吧?”徐乐忙问道。
“我可没把他藏起来。”陈秉达忙为自己辩解道。
“那怎么可能?秋雨居里那么多守卫,他一身是伤如何逃脱?”徐乐怀疑地说。
“我只是放了他,甚至还给他服下毒药限制他使用内力。至于他能不能逃脱,又何必我去操心。”陈秉达冷笑道。
“你这是……”徐乐不解地问。他的阿达这哪是放人呀?
“你不觉得看一个不肯屈服的人乖乖认输很有趣吗?”陈秉达嘴角一勾,问道。
徐乐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哎,你若想看戏,我可以配合你!可这次真是把我急死了!”
“急什么?你就对秋雨居的那些守卫这么没信心?”陈秉达笑问道。
“不是没信心,我是怕你……哎,不说了!”徐乐笑着摇了摇头。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石门前。
徐乐亲自打开石门追了出去,陈秉达则站在原地没跟去。
“还是不去看了。”陈秉达突然有些不忍,带着贴身侍卫转身往回走。
徐乐看到看守通道的那四人倒在地上,心中大叫“不好!”然后他推开门追出去,就现秋雨居里已经大乱。
秋雨居里的大部分守卫正在和逸兴门人交战。
“逸兴门人?”徐乐心中大急,正巧又看到有一小部分的守卫从南边赶了过来。
“你们上哪儿偷懒了?”徐乐责怪道,“还有你们的分教护法曾洛呢?不是让他在这儿监工,并对抗逸兴门吗?现在逸兴门都杀进来了,他人呢?”
“曾护法他……死了……”一个守卫应道。
“死了?被逸兴门人杀了?”徐乐惊讶地问。
“好像不是逸兴门人。”那个守卫说道。
“那是谁?”徐乐又问。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听到曾护法的暗号,就赶去南面。可在我们赶到那儿之前,曾护法就已经死了。”那个守卫解释道。
“凶手呢?”徐乐着急地追问道。
“应该是坠入深崖了。”那个守卫答道。
徐乐大惊,往后退了一步没站稳,幸好樊仕文及时扶住了他。
“逸兴门是何时出手的?”樊仕文问道。
“就是在曾护法出暗号的时候。”那个守卫说道。
“那你们在赶过南面去的路上,可有遇到可疑的人从那儿过来要和逸兴门人会合?”樊仕文又问。
“没有。”那个守卫应道。
“过去看看。”徐乐下令道。
陈秉达得到消息也赶了出来,他不敢相信那些看守通道的高手和修建房屋的魔教教徒都是伤在齐阳他们手里。可那些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