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条取仕之道。
两榜进士们越来越不堪用了。今后我要大量任用知行书院南、北两院的学子为官。”
何心隐闻言大喜过望。如果他的学生以后都能做官,那他就成了一堆官员的座师。让心学压倒理学就指日可待了。
何心隐道:“太子放心。臣定会办好知行书院南、北两院。”
朱载圳话锋一转:“知行书院的南院首是你。北院首由郑王世子朱载堉担任。
在北院中增设算学堂。我的堂哥是算学大师。一定能够教好学子们。”
朱载圳是多精明的人啊,绝对不会把“学权”集中于一人手中。
在他的设想里,今后讲武院、尚武院将源源不断的为明军输送武官。
知行书院的南、北院将源源不断的为大明输送文官。
南、北院大权,绝不能交予何心隐一人。何心隐闻言怅然若失。半路杀出来个朱载堉,到嘴的肥鸭子被人劈了一半儿去。
失落归失落,何心隐嘴上还是说:“今后臣一定与郑王世子携手,办好知行书院。”
朱载圳道:“我在京中给老泰山选了一座府邸。你先去安顿安顿。过两天我让芳晴出宫省亲。”
何心隐出得皇宫,由陈洪引着,来到了城北的一座偌大宅院之中。
何心隐对陈洪说:“有劳陈公公了。”
陈洪笑道:“应该的。何司业长途劳顿。请先歇息。咱家先走一步。”
陈洪刚走,何心隐的贴身小仆便上前通禀:“老爷,内阁次辅徐阶求见。”
何心隐道:“别浑说。徐次辅是朝廷从一品大员。来见我这个从四品官,怎么能说是‘求见’呢。”
贴身小仆有些委屈:“徐次辅让我转呈给您拜帖。递了拜帖不就是求见嘛?”
说完小仆将拜帖递给了何心隐。
只见拜帖上写着“心学江右派传人徐阶拜上”。
徐阶将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他的拜帖,是以何心隐的心学同门身份写的。
在徐阶的眼里,朱载圳是他的敌人。
朱载圳不光利用海瑞整他,让他大出血,讹走了他家里二十万亩地。
更重要的是,朱载圳当了监国太子,几乎架空了他这个内阁次辅的权力。
战胜敌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拉拢敌人的心腹就是其中之一。
两柱香功夫后,徐阶跟何心隐对坐喝茶。
徐阶道:“我与何先生虽分属泰州、江右学派,却始终都是心学传人。
天下心学传人是一家。今后在朝中我们要相互照应。”
何心隐道:“下官只是个从四品司业,怎么敢跟当朝次辅谈什么‘相互照应’?”
徐阶摆摆手:“我与人交往,向来不论官职,只论才学。
何先生是个有大才学之人。如今只做一个国子监司业,着实是屈才了。
以何先生之资,理应到六部做堂官,甚至入阁。
我觉得太子也太吝啬了些。你是太子的岳丈,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