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你们贪墨的证据。只不过一条条核实还需三五日的功夫。
你们三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抵制太子爷制定的新政。呵,这是你们自找晦气!”
钱县令跪地叩首:“啊!下官们冤枉啊!”
王安坐到椅子上:“冤枉?泉乡县今年秋赋一万五千石,你们用指新粮为陈粮的法子征收到了三万石。这还不算底下人淋尖踢斛贪墨所得。
一年贪一万五千石,一任三年呢?历年来豪绅兼并百姓土地。你们敢打着讼银的幌子十中取一,充当帮凶。
你们还利用那个姓宋的商人,官商勾结大做生意。
呵,你们的家财已经全都被我查封了。这一回,你们就等着倾家荡产掉脑袋吧!”
说完王安起身离去。泉乡县的三位巨头凝视着他的背影,浑身都在打冷颤。
他们心中奇怪:四位钦差才来了泉乡一天,怎么对我们这些年干的事这么清楚?
三天之后,县衙大堂。
巡查班传讯钱县令三人。
王安一拍惊堂木:“真是没想到啊!一个七品县令,一个八品县丞,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典吏,贪墨的家财竟有这么多!
现已清点完毕,钱伯钧家财两万三千两;张全安家财九千两;高升家财四千两!
这是你们贪墨的实证,你们自己看看吧。”
说完王安将一本账册、一张罪状扔到了地上。
按照罪状所写——压榨百姓、纵容豪绅兼并土地渔利、官商勾结等等,他们别说乌纱帽了,连脑袋都保不住。
钱县令狗急跳墙:“王公公,你们别忘了,你们来泉乡,一人收了我八十两黄金!还睡了我献上的五个女人!
锦衣卫的王小旗,一人就睡了俩。
俩!!”
王安阴声阴气的一笑:“嘿嘿。我们来泉乡,的确一人带了八十两黄金。那是太子爷临行前赏我们的盘缠!”
说完王安将一枚金锭放在桌上:“瞧,黄金就摆在这儿。钱伯钧,你叫它,它答应吗?”
钱县令怒道:“王安,你耍无赖?”
王安收敛笑容:“耍无赖又如何?至于你说送我们女人,更是无稽之谈。我一个无根之人怎么玩女人?
另外三位嘛。你所说的女人是怀了他们的孩子了嘛?有何凭据说他们睡了那些女人?
你要不服,那好。你可以上告嘛!告到三法司告不倒我们,那就敲登闻鼓,找太子爷告状!
我倒要看看,太子爷和三法司的堂官们是信我们还是信你钱伯钧!”
钱县令听了王安的话,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只好低声下气的说:“四位钦差。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何苦置下官于死地?”
御史邹应龙发话:“谁说我们要置你于死地?你死了,我们四个有什么好处?
明跟你说了吧。我们要的,是你老老实实推行新政!
你们三人的财产,全部罚没!留你们在任上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