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策略。我军以品字形出击草原!由孤统帅中军十万人马,自青山岭出击。
右副将军秦升,率四万人马,自太平寨出击。
左副将军戴林,率四万人马,自古强峪出击。
后军都司周挺,率一万蓟州边军,留守城池。”
在裕王的认知中,追击、围歼自然是品字阵型出击最为合适。这纯粹是一个不懂军事的王爷异想天开。左军都督佥事柯钊提出了异议:“王爷,以步兵对骑兵在草原作战,最忌讳的就是分兵啊!”
裕王怒道:“难道你在质疑孤的决断吗?”
柯钊针锋相对:“您的决断是错的!在座的都是带兵十五年以上的将领。您让他们说说,分兵进击是对是错?”
裕王道:“好!柯钊,你敢违抗军令!孤是有王命旗牌的。可以先斩后奏!朱希孝,将柯钊就地正法!”
朱希孝抽出腰刀,直接扎了柯钊一个透心凉。
一众将领见状,谁还敢提出异议?个个噤若寒蝉。
裕王道:“一个时辰之后,全军开拔!告诉将士们,跟着孤立大功的时候到了!”
三日之后,永寿宫大殿。
朱载圳早晨去兵部看了邸报,他几乎是跑着回到了永寿宫,将邸报交给了嘉靖帝。
嘉靖帝看完后没有喊“欺天”。他一言不发,浑身颤抖。
朱载圳连忙给嘉靖帝披上了皮裘。
嘉靖帝闭上了眼睛:“朕糊涂啊!怎么会把兵权给朱载坖这个糊涂蛋?!十五万京营兵、三万蓟州兵,就这么被他带到了草原上?!
他这是要葬送大明朝的所有家底!
临行前,朕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固守蓟州。只要固守蓟州,俺答汗怎么也打不进来。
他把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这回真是妙了个哉!他竟巴巴的把十八万步卒带到了草原。
这不是在给善于草原骑兵作战的俺答汗送人头嘛?”
嘉靖帝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朱载圳道:“父皇,木已成舟。也只能亡羊补牢了。”
嘉靖帝连忙问:“哦?怎么亡羊补牢?”
朱载圳道:“一方面,父皇应向草原派出使者,以王命旗牌下令,召三哥带兵回蓟州。
不过大军进了草原,行踪不定。使者有可能会追不上。
另一方面,父皇应及早抽调北直隶卫所军;部分大同、辽东边军;五省戚家军入京勤王。”
嘉靖帝连忙喊道:“李芳!”
李芳来到了嘉靖帝面前:“皇上,有何吩咐?”
嘉靖帝本来是想让李芳去通知内阁拟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李芳,你推荐的好统帅!黄锦何在?”
黄锦进得大殿:“皇上。奴婢在。”
嘉靖帝道:“黄锦,自今日起,由你代行司礼监掌印职权。李芳,给朕修吉壤的事万分紧要,自即日起,你就去吉壤充当监工吧!”
李芳一愣:“皇上?”
嘉靖帝怒道:“难道你要抗旨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