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统兵权,是拿朱翊釴的命换的。
朱载圳来到了钟粹宫门口。他看到了一副令他吃惊的画面。
一向高高在上的卢贵妃,跟所有人都趾高气昂的卢贵妃,现在跟他的侧妃香香一起,并排坐在钟粹宫的门槛上,边吃着西瓜边看宫女们放风筝。
香香边吃着手里的瓜边说:“贵妃娘娘,风筝线要是断了,是不是可以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卢贵妃放下了手里的瓜:“傻孩子,风筝没了线,就再也收不回来。飞的越远,就离你越远。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在宫廷之中,要长保富贵。就要有一根线,拴住你的男人。”
卢贵妃认为自己的那根线,是儿子朱载圳。若不是儿子争气,她现在恐怕还在冷宫里刷恭桶、洗脏衣服呢。
朱载圳走了过来。卢贵妃站起身:“香香,我跟圳儿单独说几句话。你先去跟宫女们放风筝。”
香香乖巧的走了。
卢贵妃凝视着香香的背影:“香香这孩子,真是惹人疼。你那个正妃芳晴,长得倒是好看。说话也得体大方。可我总觉得跟她隔着一层。”
朱载圳欲言又止。
卢贵妃看穿了儿子的心思:“你想问,朱翊釴是不是我派人杀的,对吗?”朱载圳沉默不言。
卢贵妃道:“跟自己的儿子,我没什么好撒谎的。
告诉你,我是想派人杀了朱翊釴来着。谁让裕王府姓李的那个小贱人派人来断你的子孙根?
可是,裕王府防范很严。我派出去的人没有得手。朱翊釴被一颗枣核噎死,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他们裕王府自己的人干的。姓李的小贱人怀着身孕,巴不得朱翊釴死了,她生个儿子好当世子。
第二种可能,的确是意外。朱载坖为了对付你,连那么下作的法子都想出来了,老天降下惩罚,让他断子绝孙。”
卢贵妃早就告诉了朱载圳,李妃指使林芝铃断他子孙根的事。
朱载圳听说这事儿时,身体某个部位不由自主的一紧。他有一次馋林芝铃修长的身体,差点召幸她......要真是幸了,后果不堪射想。
朱载圳道:“不是母妃您派人干的就好。朱翊釴始终是我的亲侄子啊。”
卢贵妃道:“帝王家,亲兄弟都可以手足相残。何况是叔侄?你读过那么多书,难道不知道成祖爷跟朱允炆;英宗爷跟景泰帝的故事?
他死了也好!等他长大了,你还得多防着一个人。”
卢贵妃的话语尽显冷酷无情。可她说的是事实。
且说数日后,嘉靖帝为裕王举行了隆重的出征仪式。裕王领着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前往蓟州。
朱载圳每日都在关注兵部的邸报。裕王虽是他的政敌,可他却盼着裕王能够打一场胜仗,重挫鞑靼人的锐气。消除朝野上下的“恐鞑症”。
蓟州镇,征虏大将军行辕。
裕王